有最強者的聲音出,都震住了。
維度崩塌,一切生靈都會死去,連準原初都抗衡不住。
啊啊啊
北涯渾身都在崩解,破滅的速度,跟不上修復。
而這種手段,才是真正傷害他的核心。
殺
秦宇翻手,法則帝印凝于掌心中,蓋壓北涯,竟瞬間打爆為了一團血霧。
血霧中。
北涯剎那凝聚,慌不擇路的逃竄。
他內心的驕傲都被擊碎了。
天地茫茫,漫天飛舞的碎片,澎湃開天的力量。
而回想到,引起乾帝殺心,竟然在最開始,只是因為起源秘境的一些小爭端,逐步演變為大戰。
秦宇手一擺,一道光華落下,截斷前路。
嘩啦啦亂世洪流匯聚于一點,竟形成了一片帝海。
帝海洶涌,如一道渡不過的海。
北涯心都要涼了半截,有此帝海封鎖,任何維度內,都滲透進乾皇帝的力量,讓他幾乎就沒有逃出去的可能。
難道,他要死在這里。
這對他是最大的殘忍。
然而,求饒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你如何逆天”
秦宇對他審判,居高臨下。
“吾不服,絕不認輸”
北涯發狠,起源大道的符文在呈現,他的身上都在燃燒極盡升華之光。
對他這種存在來說。
肉身靈魂甚至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乃是自身的大道。
“祭道,祭天”
北涯獻祭自己的道,以此換來最強的力量,以這種方式不顧傷害,去撞擊秦宇的本源道基。
無數神通顯現,起源之力直通沖擊。
這時候的北涯,很明顯已經瘋狂了。
“困獸猶斗。”
秦宇說出四字。
以自己的最強法和他轟擊。
兩人身周,時空不斷變化,歲月扭曲了,過去和不存在的畫面,都在紊亂的交織在一起,形成真正的禁忌區域,讓其他最強者不敢靠近。
北涯也是沒有其他辦法。
不這么做,難逃一死。
而這么做,就算是死,但也有機會傷害到對方,逼他放棄。
每一個剎那,兩人都是千百招的交鋒,匯聚在一起,把這一片片古老的遺跡都給撕碎了。
祭煉道法的一擊,拼命瘋狂。
這種等級上了一個層次,尋常不會輕易發動。
就看到了,一些深藏在擎天遺跡內的古老寶藏紛紛顯現出來。
而無人敢來奪取。
畢竟兩人的身周,都打出了道法之火,沾染到身上,就可造成大傷害。
可打著打著。
北涯是越來越虛弱。
但乾帝的聲勢愈發轟隆,毫無虛弱感,甚至都在吞并他的化道之火,彌補在他的終極之路內。
這就是一個無法理解的怪胎。
“必送你去死”
秦宇喝道。
天帝出擊。
無天無法。
他真身主攻北涯的靈魂和肉身。
而以法則凝聚天帝法相,專門破滅對方的道法。
極盡重擊。
招式連環。
磨滅對方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