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出現了一個坐在上面的身影。
這是一個威嚴的中年男子。
“不是真正的滄溟帝君,而是他的意志殘影,似乎正等待著后來者的到來。”
衍道。
“終極之路,坎坷艱難,終極之海,海的彼岸便為終極之地,每一次維度輪回,又有幾人可到對岸”
滄溟帝君的殘影發出聲音,似在感慨這條路的艱難。
他不是和秦宇等人對話,而是在自言自語。
“吾雖位列準原初,可前路仍然艱難,終極之海的黑暗難以照亮,這次吾踏入終極之海,要么成功,要么一去不回,若吾之宇宙殘破,代表著吾已隕滅在終極之海,后來者,可得吾留下的地圖,這是吾一生以來所見記載”
滄溟帝君自語。
他不顧一切,強沖終極之海。
留下地圖,也是不希望,他這一生的記載,全部隨他而葬滅消失。
“他失敗了。”
秦宇道。
他是沒有去過終極之海,但連滄溟帝君這般準原初的巨頭都失敗了,就可知道那里的困難。
事實上,最強者的隕落起碼有九成是在終極之海內,無法渡過那片海。
“滄溟帝君放手一搏,也是知道,哪怕茍活,但當一切維度都崩滅,仍舊會死,而在終極之海內,有成為原初,踏過彼岸的可能。”
衍感懷道“一條條路,正是這些引路人的付出,才走出來的,這是我們的先驅者,后來者順著先驅者走過的路,會容易許多。”
秦宇點頭。
后來者,雖容易許多。
但先驅者,沖擊于前,冒著巨大的危險,可占據先機。
他清楚,別看自己和神諭皇朝在一方原初宇宙內沒有大得爭端,那是因為對方真正的精力都是放在了原初當中。
大乾亦是如此。
帝座上,滄溟帝君的身影漸漸消散。
連他的帝座都化為飛灰了。
可卻留下了一張玉質的印記。
是為地圖。
這張地圖漂浮起來,諸天維度,終極之海,都記載在其中。
甚至還有其他原初宇宙的方位。
而終極之海內,也記載出了一條路線。
“滄溟帝君走過的路,記載出來,就成為了一條較為安全的路,而所得也少,只有走他人沒有走過的路,得到的才會越多。”
秦宇道。
他已經將地圖記下。
的確珍貴。
在起源神器上。
可他也知道,路也就是自己的道法之路,有些路終究還是要靠自己踏出才可以。
神諭大帝望著這位舉世的帝皇。
很是贊嘆。
這位帝皇,比他更要強勢霸道,擁有的雄心霸氣,也是一點不少。
他需要這地圖,也不是完全沿著滄溟帝君走過的路,而是吸收前人經驗,以此去走他人未曾走過的區域
轟隆隆此刻滄溟帝君意志的消散,直接加速了整座宇宙的崩塌,很快就會完全葬滅。
自此,這場陣營之戰,才算圓滿結束。
秦宇返回大乾。
滄溟塔屹立。
他更從滄溟古跡內,得到海量寶藏。
這無疑加速了大乾的發展。
聽聞,魔神宇宙和天位神庭仍然在開戰,但戰場已從宇宙內,到了原初天海中,圍繞著諸多維度,瘋狂進行著血殺。
但這和大乾沒關系。
歲月的輪盤不停轉動。
轉瞬就是數萬年過去。
萬年來,大乾沒有繼續開疆拓土,現有的疆域,已經可以滿足他們的發展。
而因為宇宙之戰,多處打空的區域,都已經用時間去彌補創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