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老兩口的情緒就要復雜得多了,原本這是屬于他們秦家的榮譽,結果卻因為二兒子弄得他們跟大孫子勢同水火,可大兒子死了,他們以后的養老還指望著二兒子呢,只能裝作沒聽到,晚上睡覺時,躲在被窩里無奈嘆息。
……
轉過天,一大早,秦浩一行就擠公交前往京城少年宮。
剛到少年宮門口,吳越就驚喜的發現,一群人正圍著聶衛平跟陳祖德做采訪。
“唉,我要是什么時候能有這待遇,哪怕只有一天,死了都值了。”
劉宏笑罵:“瞧你那點出息,與其在這白日做夢,不如待會兒好好下棋,爭取拿到好名次。”
吳越撓頭嘿嘿一笑:“劉老師我會好好下的,不過前十估計夠嗆,能進24強就算勝利了。”
一行人說說笑笑來到休息區,九點鐘,劉宏就被安排去抽簽,從正賽開始就不分省內省外了,所以抽簽的時候劉宏心情很復雜,一方面希望吳越跟王陽不要抽到一起,一方面又覺得抽到一起至少有人能往前再走一步。
至于秦浩,劉宏從來不擔心他抽到什么樣的對手,應該擔心的是對方會不會被下哭才對。
最終的抽簽結果是,秦浩三人都抽到了外省對手。
從正賽開始就是三局兩勝制,有了一定的容錯空間。
聶衛平跟陳祖德在主席臺上各自拿著對戰名單。
陳祖德忽然轉頭對聶衛平道:“今天這一輪好像沒有強強對話啊。”
“嗯,種子選手基本都避開了,不過有一場還是值得關注的。”聶衛平緩緩說道。
“哦?哪一場?”
“昨天十五分鐘把對手下哭的那個你還記得嗎?”
“有點印象,是叫秦浩對吧?”陳祖德看著手里的對戰表。
“喲,昨天剛說對手太弱,今天就來了塊試金石。”
聶衛平含笑抿了一口茶水:“這塊試金石的強度可不低啊,就看他能不能啃下來了。”
一陣微風吹過,對戰表最上面一頁被翻了過來,露出
周濤,男,1963年1月出生,參加過三屆全國少兒圍棋大賽,最好成績止步于16強。
比賽區,裁判在重申了比賽規則后,宣布正賽正式開始。
“周濤,請多指教。”
“秦浩,開始吧。”
秦浩直接從棋盒里抓了一把棋子放在棋盤上。
周濤皺了皺眉,對秦浩的“傲慢”有些不滿,猶豫了一下,從棋盒里捻出一枚棋子:單。
猜錯,秦浩拿到了執黑先行的權利。
“點三三。”
面對秦浩有些怪異的先手,周濤選擇了近身肉搏:“四之三,貼!”
主席臺上,陳祖德跟聶衛平一直在觀察著秦浩跟周濤之間的對局,前面三十手,雙方下得都很快,但是過了三十手后,周濤落子的速度明顯變慢,到了五十手之后,陷入長考的時間就越來越多。
陳祖德對聶衛平道:“看樣子這孩子對圍棋的理解比我們想象中要強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