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回了個無奈的表情:“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錄用了。”
李曉悅又發了個鬼臉的表情包:“哼,少來,你才不會因為我一句話就錄用那大姐呢,老實交待,是不是看人家風韻猶存,心動了。”
秦浩發了個敲腦袋的表情:“風韻猶存怎么敵得過你年輕漂亮,能不能對自己有點信心。”
“哼,反正你肯定沒說實話。”
見李曉悅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秦浩只好和盤托出。
“其實錄用沈琳的主要原因在于,她相對于其他兩個小姑娘更穩定。”
“穩定?”
“沒錯,沈琳今年38歲,虛歲39了,生了兩個小孩,大概率是不會生三胎了,之所以這個時候出來工作,主要是她老公剛剛降職降薪,她們家需要這份工資來補貼家用。”
“而另外兩個應聘的,年齡都在28歲左右,說不定這兩年就會結婚生子,而且她們的學歷跟履歷都很出色,難保不是暫時沒找到更好的工作,只是把每一天當做跳板,總之未來的不確定性太大,與其如此,還不如招一個知根知底,能夠長久做下去的,反正人事專員也不需要太強的能力。”
李曉悅輕笑調侃:“你這算不算性別歧視?”
“我只是從管理者的角度出發,招人是因為工作量太大,如果招來的人干不了幾天,就開始頻繁請假,而且還不能從事高強度工作,那企業招這個人還有什么意義?”
秦浩正色道:“至于性別歧視,這其實是上面應該解決的問題,既不該完全由企業買單,更不應該指責男性搶占了女性的工作機會。”
“女性因為生育、撫養子女而無法工作,一家人的生存壓力是不是全都給到了男人身上。”
“就拿在京城的生活開支來說,一個四口之家,一個月的開支差不多要一萬五左右,這里面還不包括房貸,算上房貸的話,可能需要兩萬甚至兩萬五,如果是夫妻倆同時工作,只要一人到手1.25萬就可以維持生活開支了,可如果是妻子沒有工作,男人就必須一個月賺到兩萬五。”
“稅后2.5萬月薪的工作壓力必然要比1.25萬月薪的要大得多,如果可以,大多數男人其實是愿意妻子出去工作的,但是有些居心叵測的群體,就喜歡借此宣揚男女對立,把女性就業難的問題推給男性。”
“實際上不過是在轉移矛盾,真正要解決這個問題,主要還是得靠上頭出臺政策,就像聘用殘疾人一樣,企業在聘用女性入職后,婚假、產假這些假期可以給予一定補貼,或者是可以抵扣稅款,企業自然就有動力聘用女性,而不是一股腦的把問題都拋給企業,或者歸咎于男性對女性的歧視、剝削。”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李曉悅發來一個輕撫狗頭的表情包:“那么我憂國憂民的好男友,這個周末一起去露營怎么樣?”
秦浩樂了,李曉悅屬于那種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女孩,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才是她追求的。
“好啊,去哪?”
“暫時還沒想到,到時候再說。”
好嘛,還真是夠隨性的,不過這也正是李曉悅的可愛之處。
……
下午臨近下班。
那偉裝模作樣的來到行政部,發現沈琳還在忙碌著,于是悄悄湊上前。
“怎么樣,上班第一天還習慣嗎?”
沈琳伸了個懶腰,嘆了口氣:“別提了,我現在渾身上下都酸痛。”
“馬上下班了,回家我給你按按。”那偉有些心疼的說道。
就在到點下班時,秦峰卻從辦公室走了出來:“所有人都留一下,會議室開會。”
“啊~~~怎么又開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