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壞了吧,給,喝口飲料補充一下電解質。”
肖千喜接過秦浩遞過來的健力寶,喝了好幾口。
“謝謝。”
秦浩笑了笑:“謝什么?謝我剝削你,壓榨你的勞動力?”
肖千喜紅唇微張:“這怎么能算剝削呢,一個月你給我兩千塊錢呢,我總得對得起拿的工資吧?”
瞧瞧這覺悟,秦浩就喜歡這樣的員工。
“看在你這么有覺悟的份上,今天請你吃頓大餐。”
“不用了吧,我們去食堂吃就可以了........”
秦浩樂了:“你知道我這兩天掙了多少錢嗎?”
肖千喜茫然搖頭。
“走,吃飯的時候告訴你。”
然后,肖千喜就稀里糊涂的跟著秦浩來到學校附近一家老北京銅鍋涮肉。
秦浩見肖千喜一個勁的點素菜,直接把菜單搶過來。
“剛剛她點的那些,除了金針菇之外,其他的都不要。”
“這個羊尾油來兩份,上腦來五份,肥牛來十份,羊磨檔來五份,黃瓜條來五份。”
“先這樣,不夠再點。”
肖千喜看得瞠目結舌:“這點得也太多了吧?”
“不多,一會兒吃了你就知道了。”秦浩感覺這具身體極度缺乏油水,估計是原主的潛意識在作祟。
等菜都上來,秦浩一邊下羊尾油,一邊招呼肖千喜開吃。
肖千喜平時也不怎么舍得吃肉,在食堂都是打點素菜,還得跟謝喬她們說自己是為了保持身材,其實她挺害怕別人同情自己的。
吃到一半,肖千喜忽然回過神來。
“對了,這兩天你賺了多少錢?”
秦浩將最后一盤羊上腦倒進滾燙的銅鍋里,含笑道:“你猜。”
“一千?”
“大膽一點,再猜。”
“難道是一萬?”
說到這里肖千喜的呼吸已經有些急促了。
然而,秦浩卻依舊搖頭:“再往大了猜。”
“總不會是十萬吧?”肖千喜捂住嘴,眼睛瞪得渾圓。
好在,秦浩說了一句:“那倒沒有。”
就在肖千喜松了口氣時,卻又聽秦浩補充了一句。
“不過也差不了多少,拋除各項成本,還有你的工資外,一共賺了差不多八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