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你家親戚說的?”
“嗯。”
肖千喜將信將疑,硬抗了一個小時,發現果然,列車員推車叫賣的時候,盒飯價格降到了十塊。
就在肖千喜準備掏錢的時候,秦浩對列車員道:“十塊錢兩盒賣不賣?”
列車員遲疑了一下,看了看四周似乎沒什么乘客要買盒飯了。
“行吧,十塊錢賣你兩盒,小伙子還挺會講價。”
秦浩拿出十塊錢,換來兩盒盒飯,將其中一份遞給了肖千喜。
后者一愣,隨后從包里掏出五塊錢遞到秦浩面前,見秦浩收下之后,立馬松了口氣。
吃飽之后,肖千喜有些佩服的對秦浩道:“原來火車上的盒飯還能講價,你可真厲害。”
“沒什么,都是親戚告訴我的。”秦浩隨口說道。
28個小時的綠皮火車硬座,即便是秦浩也坐得腰酸背痛,肖千喜就更別提了,到站的時候差點一個沒站穩摔到秦浩身上。
秦浩替肖千喜把行李弄下來,自己也拎著大包小包,隨著人潮涌入下車的行列。
“秦浩同學,前面有清北的校車。”
肖千喜驚喜地對秦浩說道,這意味著能夠省掉坐公交的錢,她在老家就經常聽說京城的物價很貴。
秦浩替她拎著編織袋,在核實了新生身份后,就坐上了前往清北的校車。
“秦浩同學,謝謝你了。”
下車后,肖千喜對秦浩感激道。
“直接喊名字吧,你這稱呼不知道還以為這是小學呢。”
“噗那好吧,秦浩,我叫肖千喜,很高興認識你。”肖千喜笑盈盈的向秦浩伸出手。
“有多高興?”
肖千喜被問得一懵。
秦浩這才笑著擺了擺手:“逗你玩兒的,先去報道吧,這大熱天在這杵著,人都要烤糊了。”
肖千喜望著秦浩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意。
秦浩完成一系列報道流程后,來到他所在的宿舍,2001年即便是清北的宿舍也不怎么樣,唯一的好處是,一個宿舍只住四個人。
秦浩到的時候,宿舍已經有兩個人在里面了,一個身材高大的山東漢子,叫高峰,說話聲音中氣十足,頗有些梁山好漢的豪邁感,還有一個則是京城本地人,戴個眼鏡斯斯文文的,叫沈青。
等秦浩把行李放好,宿舍最后一個室友也到了,是個溫州人,叫曹鶴翔,家里是做小商品批發生意的,一進門就開始打量秦浩三人。
高峰提議:“哥幾個,咱們將來四年就要同住一個屋檐下,患難與共了,為了慶祝今天咱們相逢的日子,找個地方喝兩杯?”
很快,這個提議就獲得了眾人的一致通過,沈青跟曹鶴翔是喜歡熱鬧,秦浩則是單純原主肚子里沒油水,難得遇到混吃混喝,可不得好好吃一頓?
至于誰買單這個問題,曹鶴翔覺得應該aa制,但是高峰卻一拍胸脯:“今天我買單,誰都不許搶,誰搶我跟誰急,一頓飯而已,還aa,瞧不起誰呢。”
話是這么說,最后找飯館的時候,高峰還是找了一家大排檔,看了菜單之后,這才松了口氣。
“來,今天必須得喝酒,咱們現在都是成年人了,誰也管不著。”高峰一看就是出生在平時家教十分嚴格的家庭,一出來就開始放飛自我。
沈青看著斯斯文文,實際上是三人當中最能喝的一個,把高峰都給喝趴下了,至于曹鶴翔,這小子就喝了一瓶啤酒,就說什么都不喝了。
至于秦浩,始終熱衷于干飯,喝酒什么的,也只有點到他名字的時候,才會碰一杯。
最后高峰是被秦浩給扛回去的,這家伙看起來五大三粗的,酒量實在是不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