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不可置信的看著秦浩。
秦浩已經從她身邊掠過,推開呂府大門去后面接親了。
有好奇的賓客追著呂雉問:“呂大小姐,他答得對不對啊?”
呂雉卻始終望著秦浩的背影出神。
呂素一身黑纁色絲質禮服出現在秦浩面前,與往日淡雅的打扮不同,今天的呂素化上了濃重的妝容,但依舊難掩她素雅的氣質。
一縷夕陽落在呂素粉雕玉琢的臉龐,也不知是見了秦浩害羞,還是被這夕陽照應,呂素兩頰緋紅,更顯嬌艷。
沒錯,秦朝的婚禮一般都是在黃昏時分舉行的,也稱之為昏禮。
秦浩上前拉住她纖細的右手,輕聲說道:“娘子今日真美。”
“別鬧,這么多人看著呢。”呂素低聲嗔道。
“為夫說的是真心話。”
“夫君,今日也很是英俊。”
說完,呂素羞得把頭埋進胸口,再也不敢去看秦浩。
經過一系列婚禮流程后,秦浩終于趕在天黑之前把呂素迎回家門。
呂素下了馬車發現家里冷冷清清的,很是疑惑。
“相公,家里為何如此安靜?”
秦浩正色道:“家中地方太小,而且我也沒有什么親族,所以就家中下人請賓客去縣里的得月樓吃酒了。”
當然,秦浩不會告訴呂素,他是不想讓那些不相干的人打攪他的洞房花燭夜才把人給支開的。
呂素一聽雖然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卻又說不出來,稀里糊涂的就跟著秦浩進了洞房。
“相公,熄燈。”
呂素見秦浩開始解腰帶,想起出嫁前家中嬤嬤跟她說的話,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秦浩心領神會,吹滅油燈后,快速來到床邊,還沒等呂素反應過來,就將她摟在懷里。
呂素渾身一顫,閉上雙眼,輕聲呢喃:“相公請憐惜素素。”
秦浩沒有回答,而是俯下身子吻了上去。
一夜無話。
日上三竿,院子里,下人早已開始一天新的工作,呂素悠悠醒轉,一陣疼痛讓她回憶起昨晚的荒唐,不禁嗔怒的看向罪魁禍首,結果卻發現秦浩早已醒了,正用一種欣賞的眼神打量著自己。
呂素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沒穿衣服,頓時羞得一下鉆進被窩。
秦浩從身后抱住她,正打算進行一番晨練,呂素嚇了一跳,嬌柔的貼在秦浩胸口。
“相公,你就饒了我吧,我是真的不行了。”
秦浩見她可憐兮兮的小模樣,也只能作罷,不過并沒有松開她。
呂素紅著臉小聲道:“相公咱們該起床了。”
“起床做什么?”秦浩反問。
“自然是要向公婆敬茶”呂素脫口而出后,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沒有公婆需要服侍,于是不好意思的抓著被子笑了笑。
“可是,現在已經很晚了,會讓人看笑話的。”呂素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