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車里,肩膀被卸掉,歹徒老大依舊不甘心,目光陰冷的盯著秦浩。
秦浩冷哼一聲:“跟你們這幫舊社會殘存的綹子有什么江湖道義好講的。”
“看清楚了,人民警察,跟你們舊社會那些只會壓榨鄉里的酷吏不一樣!”
歹徒老大咬牙道:“好,算你狠,我認栽了!”
“既然認栽就把犯罪事實交代清楚了,我們的政策一向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們要是還想從監獄里出來,過幾天正常人的日子,就別藏著掖著,一旦等我們掌握了你們的犯罪情況,那可就是罪加一等。”馬魁黑著臉喝道。
最開始被汪新制服的那個歹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但是攝于其余幾人銳利的目光,最后還是把嘴閉上了。
秦浩跟馬魁對視一眼,很有默契的對汪新道:“你把這小子提到隔壁去審。”
“你們最好想清楚,要是等他交代完,你們可就被動了。”
話音剛落,其余幾名歹徒明顯都慌了,歹徒老大咬牙呵斥:“別中了這小子的奸計,他這是在詐你們。”
秦浩喝了口水,淡淡道:“機會只有一次,你們可想清楚了。”
“老大,那小子是新來的,他肯定扛不住審訊的,兄弟我說,我說行嗎?”
“我說,老五你敢跟我搶!我特么弄死你。”
“弄死我也得你能出得去才行。”
見幾人為了搶先交代,差點打起來,秦浩跟馬魁相視而笑,將幾人帶走分開審訊,防止他們相互串供。
經過審訊,這伙人的老大其實是剛放出來沒多久的勞改犯,解放前是無惡不作的土匪,東北這邊叫綹子,放出來之后就糾集了一伙人,平時專門劫道,可是后來發現這樣來錢太慢。
于是就把主意打到了火車上,在他們看來出遠門身上肯定都帶了不少錢,一節車廂那么多人,一人弄個幾塊錢一節車廂就好幾百了。
結果沒想到第一次就碰到了秦浩這么個硬茬子。
汪新在審訊的時候,還特意問了一個問題。
“你們是怎么在那么短時間內被老秦一個人打趴下的?”
這個問題就有點扎心了,不過之前那么多問題都老實回答了,別因為這個問題失去了立功減刑的機會。
“其實我也沒怎么看清,你們那位秦警官動作太快了,我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后胳膊就是一陣劇痛,再后來你們都看到了。”
汪新這才意識到平時秦浩跟他那都是鬧著玩的,要是真下殺手,他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秦浩見汪新悶悶不樂的樣子,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這是?抓獲搶劫團伙這么大功勞,還不高興?”
“老秦,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一個人把他們全干趴下?我當時是不是太沖動,給你添麻煩了。”
“行,還學會反思了,不錯。”馬魁難得沒有陰陽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