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藤蔓編制的箱子里,蜷縮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孩。
“跑,你再給我跑。”
那兩個人販子還想逃跑,被秦浩跟馬魁一人一個扣住手腕,疼得跪在地上打滾,這回秦浩真是動了殺心,要不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恨不得把這兩個人販子腦袋給擰下來。
“警察同志誤會,誤會啊,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箱子里有個孩子。”
秦浩直接給他反手拷了起來:“編繼續給我編,你這箱子還能長出孩子來?”
被馬魁抓住的那個人販子也是連連叫屈:“警察同志,這不關我的事啊,那孩子是在他箱子里,又不是在我箱子里,你抓我干啥玩意。”
另外一個人販子一聽就急眼了:“呸,王老蔫這孩子就是你迷暈了塞進箱子的,還讓我帶出來,現在把責任都推我身上,你tm還是人嘛你。”
“都給我老實點,一會兒有你們交代的地方。”
秦浩跟馬魁一商量還是決定分開審問,就在二人押著人販子重新回到車廂時,車廂中響起一陣激烈的掌聲。
很快小濤的媽媽也找了過來,抱著孩子就嚎啕大哭,還一個勁的要給秦浩跟馬魁磕頭。
“嫂子你這樣把孩子給嚇壞了,有什么事起來說。”秦浩把中年女子扶了起來。
中年女子抱著失而復得的兒子,眼淚止不住的流,她不敢想象,要是孩子沒找回來,今后她的日子會是什么樣的。
小濤一開始似乎是迷藥還沒完全失效,有些茫然的看著四周,過了一陣子才恢復過來,講述了他被人販子拐走的過程。
再結合人販子的供述,基本上就是人販子早在車站就盯上了這對母子,只是當時這個中年女子比較警惕,一直沒讓孩子離開自己的視線,他們一直等到了火車上才找到下手的機會。
之前阻擋中年女子視線的那個,就是剛剛突然跳下站臺的人販子,他是專門負責給團隊打掩護的,另外兩個男子則是專門負責動手,根據這兩個人販子交代,他們還有個同伙,是個中年婦女,這次因為家里有事就沒來。
等秦浩做完筆錄,給人販子簽字時,忽然一拍腦門:“壞了,汪新還沒上車呢。”
與此同時,汪新好不容易把那個人販子給抓住,等他押著人販子回來的時候,卻發現火車早跑沒影了。
一天后,火車返程,秦浩才在寧陽站鐵路派出所見到汪新。
“有你這么當哥們兒的嘛,我這累死累活抓賊呢,結果等我回來,你們全跑了,我這么個大活人沒上車,你都沒發現啊。”
面對汪新的大段牢騷,秦浩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解釋道:“這火車到點發車又不是我能左右的,再說當時的情況,我們這不也是著急審問那倆人販子,看看還有沒有需要解救的孩子嘛。”
“那你至少也讓人給我留句話吧,我當時錢包還在乘警室,要不是有海河的同志接濟,我差點當街要飯去。”汪新越想越氣。
秦浩只能陪著笑臉:“要不這樣,待會兒回家,我請你喝酒,親自下廚給你做幾道硬菜。”
“幾道?”
“三道。”
“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