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秒,王磊他們拿出裝紀念幣的盒子,里面都裝的是兩枚金幣。
陶無忌慌了,連忙去翻自己的盒子,可把盒子拆了,也只有那一枚金幣。
苗徹看著手足無措的陶無忌,又看向仁華分行一眾領導,忽然笑了:“這么說,你們是懷疑小陶貪了你們的紀念幣?”
“我可沒這么說,不過這紀念幣可是總行發行的,我記得一枚市場價在一萬塊左右吧,苗主任這算不算是吃拿卡要?”葛行冷笑道。
“之前看著一副再世包公的模樣,沒想到是這樣的貨色。”
“就是,最討厭這樣的人,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我呸。”
這下陶無忌是真的急了:“苗主任,我真的是收到一枚金幣。”
仁華分行一位副行長哼聲道:“都到了這份上,還嘴硬什么,交出來這事就過去了,我們又不追究。”
“我沒拿,我真的沒拿。”陶無忌百口莫辯。
“你沒拿,那你的意思是我們的員工私吞了?苗主任,我們這可都是有記錄的,要不您查查。”副行長撇嘴道。
苗主任看了看陶無忌,又看向葛行長:“葛行,這事您看怎么辦?”
“苗主任,審計部的事情可輪不到我管,這個應該問你才對。”
“也就是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葛行兩手一攤:“本來是有的,不過你們這位小陶同志太不給面子了,我也很為難啊。”
“好,從現在開始陶無忌停職接受調查,其余人繼續對仁華分行的賬目進行審計,重點放在陶無忌提出的幾個問題點上。”苗徹說完怒氣沖沖的出了辦公室。
陶無忌急忙追了上去:“苗主任,我真的沒有,他們這分明就是故意陷害。”
“陷害?為什么不陷害別人,單單陷害你?”苗徹冷著臉問。
陶無忌一時語塞,慌忙辯解:“苗主任,我不知道他們為什么陷害我,但我用人格擔保,我沒拿他們的東西。”
“行了,你先回滬市吧,這些天好好休息,等調查結果出來再說。”苗徹揉著太陽穴,也感到一陣頭疼,即便他很愿意相信陶無忌是無辜的,可又實在想不出仁華分行有什么針對陶無忌的理由,畢竟紀念幣是審計組抵達當天就送的,不可能是因為陶無忌當了出頭鳥的原因。
接下來的幾天,審計組把仁華分行查了個底朝天,仁華分行也很快找到了陶無忌偷拿紀念金幣的證據。
一個回收金銀首飾的店主聲稱自己在最近收到了一枚深茂行發行的紀念金幣,以八千塊錢成交,而且對方描述的外貌,跟陶無忌基本一致。
對此,苗徹也十分無奈,畢竟陶無忌是他的下屬,他需要避嫌,只能把事情上報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