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剛從派出所出來,那會兒你已經喝醉了,我就先讓程家元送他回去,等明天備好禮物,你再登門致謝吧。”
“對,還是你想得周到。”
轉過天,蘇見仁就帶著大包小包的禮物來到秦浩家,進屋之后三句話不離感謝。
“蘇行,這樣可就生分了。”秦浩只好假裝拉下臉。
蘇見仁這才大手一揮:“大恩不言謝,小秦以后但凡是有用得著我蘇見仁的地方,就是上刀山下油鍋,我也絕不皺一下眉頭,昨天要不是你,我都不敢想象怎么收場。”
“蘇行,沈婧那邊你打算怎么辦?”秦浩眼看蘇見仁又來了,于是岔開話題。
一提到沈婧,蘇見仁就恨得咬牙切齒:“怎么辦?我送她去跟謝致遠作伴,警察說過了,只要我不簽諒解書,她至少也是十五天拘留。”
“只是十五天拘留就解氣了嗎?”
蘇見仁瞪大了眼睛:“解氣?殺了她我都不解氣,這個女人也太惡毒了,這么陰損的招謝致遠都想不出來。”
“蘇行,只有千日抓賊,沒有千日防賊的,沈婧現在一心要為謝致遠報仇,女人一旦瘋起來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來的。”秦浩提醒道。
蘇見仁眉頭緊皺:“你說得有道理,不過警察說了她這個頂多算是違法,還沒達到犯罪的標準,按照治安處罰法,最多也就是十五天拘留了。”
“十五天拘留對她來說不痛不癢,解決不了實際問題。”
“這個我知道,可咱們總不能把她給”蘇見仁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秦浩搖搖頭:“那肯定不能違法的事情,咱們不能干。”
“可不是嘛,現在一想到這個瘋婆娘,我就頭疼,誰知道她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蘇見仁苦著臉道。
秦浩正色道:“所以咱們要未雨綢繆。”
“哦,你說說看,怎么個未雨綢繆?”
“這次婚禮搗亂,沈婧不過是打算先收點利息,她真正的目的肯定是想讓咱們進去陪謝致遠,但是她現在勢單力薄,根本無法跟咱們抗衡,唯一的辦法就是借助她跟謝致遠之前在金融圈的人脈東山再起,暗中積蓄力量,尋找咱們的破綻。”
聽完秦浩的分析,蘇見仁連連點頭:“嗯,小秦你說得有道理,謝致遠雖然進去了,但是只罰了他一千萬,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金融圈只要有錢,什么事都好辦。”
“昨天我讓吳小飛查過沈婧了,她跟謝致遠結婚之前在勝園基金工作過很長一段時間,而且已經是初級合伙人,她有很大概率會重新回到勝園基金。”
“勝園基金?我記得好像是專門做a股的?”蘇見仁似乎想到了什么。
秦浩點點頭:“如果蘇行你同意的話,我打算把衡慧科技的股份套現,用這些資金在a股市場給沈婧好好上一課。”
“沒問題,只要能解決這個瘋婆娘,就算傾家蕩產我也認了。”蘇見仁咬牙道。
“既然你沒意見,那我現在就找人接手衡慧科技的股份了。”
蘇見仁忽然有些好奇:“咱們手里衡慧科技那些股份現在值多少錢?”
“按照目前的估值來看,已經翻了十三倍,咱們倆的股份加在一起,差不多價值八億人民幣。”
蘇見仁瞪大了眼睛:“這才不到半年吧?衡慧科技的股份變得這么值錢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