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謝致遠還在沉浸于拿住趙輝跟蘇見仁短處的美夢時,一隊警察敲響了他的辦公室門。
前腳謝致遠被警察帶走,后腳遠舟信托內部就傳出了相關的小道消息。
“謝總被帶走是董事會報的警?罪名是職務侵占?”
“原來清遠擔保的大股東竟然是謝總,我說他的項目怎么每次都有清遠擔保的參與,公司的傭金卻那么低,原來是左手倒右手啊。”
“看來這些年謝總沒少坑公司的撈錢,不然董事會也不會這么絕情。”
沈婧在得知丈夫被抓后,也慌了神,開始四處打電話拉關系,得到的答復都是案件正在偵破過程中,沒辦法插手。
墻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的道理,沈婧很清楚,她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分析。
“老謝最近得罪過哪些人?”
蘇見仁的名字第一個出現在沈婧腦海里:“難道是他?”
于是,沈婧第一時間撥通了蘇見仁的電話。
“喂,老蘇是我沈婧”
結果還沒等她把話說完,蘇見仁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等她再撥時,蘇見仁已經被她拉進了黑名單,不過沈婧并沒有氣餒,接連換了好幾個號碼,間隔十分鐘依次撥了過去。
最終,蘇見仁實在是忍不住,沖沈婧吼道:“謝致遠是罪有應得,你不用白費力氣,這個牢他是坐定了。”
沈婧心道:果然是你,表面上卻裝作可憐兮兮的語氣哭訴:“老蘇,你跟老謝怎么說也是大學同學,又認識了這么多年,何至于搞成今天這個樣子,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等謝致遠那個王八蛋判了,你自己去牢里問他,這個人渣就該進去接受再教育!”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沈婧再也繃不住,淚水從眼角悄然滑落。
一個星期之后,沈婧終于在律師的幫助下,見到了謝致遠。
此時的謝致遠早已沒了金融高管的派頭,面色蒼白,嘴唇干裂,雙目無神。
“老婆”
沈婧抹了把眼淚,努力平復情緒后安慰道:“我幫你找了最好的律師”
“沒用的老婆,艾米那個賤人背叛了我,證據確鑿,現在只有認罪認罰希望判刑的時候,能夠看在這一點上,從輕判罰。”謝致遠苦笑著搖頭。
沈婧恨鐵不成鋼的道:“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偷吃,你就是不聽。”
“老婆,你都知道了?”謝致遠面露愧色。
“廢話,你真以為那點小伎倆能瞞得過我?我只是不想讓這個家散了,只要你們不過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沈婧咬牙罵道。
謝致遠握住沈婧的手,流下悔恨的淚水:“老婆,我錯了”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放心,我一定會讓害你的人付出代價,蘇見仁、趙輝他們一個都別想跑。”
與此同時,趙輝升職在深茂行內部也引起了不小的震動,此前那些積極向李森靠攏的人,自然是惶惶不可終日,生怕趙輝秋后算賬。
至于原本就支持趙輝的那些人,自然免不了向趙輝明里暗里的表示,自己在他升職的道路上起到了怎樣的作用。
對此,趙輝一律視而不見,幾乎沒有對任何領導職位進行變動。
就連蘇見仁也不例外,這也讓原本人心惶惶的深茂行逐漸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畢竟,在外界看來,蘇見仁跟趙輝的矛盾幾乎已經擺在明面上來了,當初趙輝簽字的項目被蘇見仁卡在對公部硬是不給通過。
殊不知,此時趙輝跟蘇見仁已經冰釋前嫌,而且還站在了同一陣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