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可能?”
周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自己買的手表,我能不知道嘛,總不能我花三千多,就買了一塊價值四十萬的名表吧?”
苗徹一陣冷笑:“我們審計部可是每年都能查出這種情況,別說是三千買到價值四十萬的名表,就是一塊錢買到價值幾千萬的別墅,也不稀奇。”
“苗主任你這是什么意思?是說我在行賄?”周琳怒道。
“別生氣嘛,我只是舉個例子而已,周女士希望你能跟我們配合,把這件事調查清楚”
“我該說的都說過了,你們要是有證據就直接報警抓我好了,我沒什么好說的了。”
又磨了幾個小時,周琳依舊堅持之前的說法,不承認向趙輝行賄,苗徹眼見問不出什么,也只能把她放走。
“苗主任,就這么把這女的給放了?”
“那有什么辦法?咱們也不是執法機構,她也不是咱們銀行內部人員,你還能限制人家的人身自由?”
苗徹說完拍了拍巴掌:“走吧,這才剛剛開始呢,還有一塊難啃的硬骨頭等著咱們呢?”
審計部的員工聞言都是一臉苦澀,趙輝在整個深茂行,這么多年積攢了不少威望,雖說這次意外跟行長失之交臂,可人家的業績擺在那里,新來的行長能不能壓得住他,還是兩說,萬一最后趙輝把李森擠走了,他們又在審計的過程中把趙輝給得罪了,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苗徹也看出了手下員工的遲疑,但他一句話沒說,直接給趙輝打了個電話。
“喂,現在忙嗎?有沒有空來我辦公室喝杯咖啡,好,我等你。”
不一會兒,趙輝就到了審計部,但是他一看審計部的氣氛,頓時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可是苗徹卻不給他繼續思考的機會,將他請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什么情況?這是要審我?”趙輝指了指正對著自己的攝影機。
事已至此,苗徹也只能正色道:“我們審計部收到了關于你的舉報信,所以請你過來聊一聊。”
說話間,苗徹將兩張照片放到趙輝面前的茶幾上,同時觀察對方的表情變化。
趙輝見到照片后,表情倒是很坦然:“我還以為什么事呢,這不就是周琳中午吃飯的時候送給我的一塊手表嘛。”
“哦?這么說你承認收了周琳的禮物?”一個審計員說道。
趙輝瞥了他一眼,沖苗徹笑了笑:“這是你帶的兵?”
“還不錯吧?”
“嗯,不錯。”
趙輝點了點頭,轉頭對審計員直視一字一句的說道:“周琳的確是送了我一塊手表,但是我已經把錢轉賬給她了,這算不上受賄吧?”
審計員被趙輝強大的氣場震懾,一時語塞。
苗徹笑著拍了審計員的肩膀,隨后對趙輝道:“可是根據照片上手表的特征,這應該是一塊價值四十萬的名表,你轉給周琳的只有三千多塊錢,這可買不下這塊手表。”
趙輝聞言陷入沉默,就在審計員認為對方的心理防線已經動搖時,卻聽趙輝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