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見仁聞言皺了皺眉,狐疑道:“這不太可能吧?趙輝一向不待見謝致遠,而且因為戴行的事情,他跟謝致遠早就鬧翻了,他們倆不可能合作吧?”
“此一時彼一時。”秦浩語氣嚴肅道:“蘇行您不妨想想,趙輝是什么人,論能力、論手段整個深茂行還有誰是他的對手?”
“這些年趙輝之所以一直沒有扶正,那是因為戴行還在,結果呢,現在戴行走了,突然冒出一個李森,不僅搶了他行長的位子,還要從他嘴里搶食,您覺得他是那種逆來順受,唾面自干的人嗎?”
蘇見仁臉上再也沒了之前的得意,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嗯,你說得沒錯,趙輝這小子表面上看著人畜無害,實際上一肚子壞水,當年在大學就是,這邊跟我稱兄道弟呢,回頭就跟李瑩吻在一起”
秦浩一陣無奈,這個白月光的殺傷力也太可怕了,慶余年里的葉輕眉也是這樣,死了那么多年,還有那么多人為她報仇,甚至不惜付出生命的代價。
意識到自己跑題了的蘇見仁輕咳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咳咳,如果趙輝真跟謝致遠搞到一起,還真有點麻煩,謝致遠這小子手頭上可握著我的把柄。”
秦浩卻搖頭道:“謝致遠如果真打算跟您魚死網破,就不會卑躬屈膝的打電話給您道歉了,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他應該是想先騙您放松警惕,再挖個坑,讓您自己跳進去。”
“這么說,明天中午周琳約我吃飯,是鴻門宴?”蘇見仁臉色一變。
“大概率是不懷好意。”
“那我這就把飯局推掉。”
說著蘇見仁就要拿出手機撥號,秦浩將他攔住:“推掉他們還會想別的辦法,不如將計就計。”
“哦?怎么個將計就計?”
秦浩湊近在蘇見仁耳旁一陣低語。
蘇見仁聞言頻頻點頭,嘴角也止不住的翹起。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陶無忌接到了田曉慧的電話。
“我們未來的陶行長,今天終于到夢寐以求的對公部報道了,要不要慶祝一下啊?”
聽到女友俏皮的祝賀,陶無忌原本郁悶的心情也有所緩解,正當他準備高興的答應下來時,卻又聽田曉慧說道。
“對了,要不干脆把你那個幾個小伙伴都叫上,咱們一起慶祝一下。”
陶無忌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程家元跟胡悅應該沒問題,老秦就不一定了,他現在可是我們對公部的無冕之王,所有項目都要經他的手,蘇行才會簽字,不知道有沒有時間。”
“沒事,我剛剛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老秦答應來的,你約上程家元跟胡悅就行了。”
陶無忌聞言愣了一下,強壓著不悅,悶悶的問道:“你什么時候跟老秦這么熟了?”
“之前忘了沒跟你說,我現在的這份工作,就是老秦幫忙找的,一直沒找到機會謝謝他,這不正好,就像你說的,現在老秦是你們對公部的無冕之王,你們關系又這么好,讓他幫忙照顧照顧你。”
田曉慧話音剛落,陶無忌就不耐煩道:“曉慧我不是說過了嘛,我想通過自己的能力來實現夢想,而不是靠托關系、走后門。”
“陶無忌!你能不能別總擺出一副光明偉岸的姿態,這是職場,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你不高興就可以不玩兒了,你要生存、要買房、要結婚、要養育小孩,這些都是需要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