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業部調去對公部就兩個名額,不找找關系,總不能一輩子待在營業廳給人辦卡吧?”
胡悅皺了皺眉:“可是,這不是作弊嘛?你們這樣做對別人不公平。”
“你是覺得對陶無忌不公平吧?”秦浩毫不避諱的戳破。
胡悅有些心虛的避開秦浩的目光。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完全公平一說,胡悅你信不信,就算我跟程家元都沒有找關系疏通,最后的名額照樣落不到陶無忌身上。”
胡悅還想說些什么,被陶無忌攔住:“胡悅,我知道你是在為我打抱不平,不過老秦說得對,就算他們沒找關系,也會有別人。”
“我今天有點累了,改天再給你們慶祝,先回去了。”
看著陶無忌落寞的背影,胡悅郁悶的道:“陶無忌他平時多努力啊,這兩年一天假都沒請過”
“如果努力有用的話,這個世界上最富有的應該是那些農民。”秦浩直接打斷:“一分耕耘一分收獲,只存在于我們的小學語文課本里,現實社會就是這么殘酷。”
“而且你覺得陶無忌就沒有想過去找關系嗎?”
胡悅望向秦浩皺眉道:“你什么意思?”
“那天陶無忌讓咱們先走,其實他是去了頂樓。”
“不可能,陶無忌根本就不認識什么領導。”
“別說得這么絕對,當初陶無忌實習期滿能夠留在濱江支行,可是通過戴行的關系。”
“你是說,陶無忌也想過找戴行走后門,只是被拒絕了?”
秦浩攤開手:“我只是提醒你,不要把一個人想的那么完美,或許你看到的只是表象。”
說完,秦浩也不再理會呆立在原地的胡悅,徑直離開。
轉過天,秦浩就跟程家元一起去了對公部報道。
一開始對公部的眾人壓根就沒人理會這兩個新兵蛋子,結果下一刻,蘇見仁帶著經理老關趕到。
蘇見仁拍著巴掌把眾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各位,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新調入咱們對公部的兩位新同事:秦浩、程家元”
話音剛落,辦公室里就響起一片掌聲,蘇見仁說什么其實并不重要,他的這個重視的態度已經表明這倆人肯定大有來頭,不能怠慢。
“這樣,程家元你就跟著老馬,老馬你多帶帶新人。”
“小秦的話就直接跟著我好了,有什么不懂的直接來問我。”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秦浩身上。
銀行這種比較封閉的體系內,一直有個傳統,老帶新默認為師徒關系。
這就相當于嫡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