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師的力量。”
與此同時,皇宮一處漆黑的大殿內,原本正在打坐的慶帝忽然一躍而起,下一秒已經出現在窗邊。
門外的禁軍副統領宮典立即沖了進來,見大殿內并無異樣,這才下跪行禮。
“陛下”
慶帝伸手打斷宮典的話頭,伸手指向一個方向。
“叫陳萍萍來,就說京城來了一位大宗師。”
“大宗師?”宮典心頭一緊,在他認知里天下只有四大宗師,苦荷遠在北齊,四顧劍身在東夷城,再加上皇宮里的那位洪四庠,都不太可能是慶帝所說之人,那么就只剩下一個葉流云了。
宮典雖然不姓葉,卻是葉家嫡系,他明顯從慶帝的語氣里嗅到了危險的味道。
離開皇宮后,宮典一邊趕往鑒查院,一邊吩咐身邊的心腹:“去一趟葉家,告訴葉重,葉宗師可能回京了。”
陳萍萍聽聞京城有大宗師現身,也顧不上細問,趕緊前往皇宮。
昏暗的大殿內,慶帝背對著陳萍萍,語氣不怒自威:“殺害承澤的兇手有眉目了嗎?”
“回稟陛下,暫時還沒有。”陳萍萍額頭上不斷冒出細汗,即便是被稱作暗夜之王的他,在面對慶帝的威壓,也是噤若寒蟬。
讓陳萍萍奇怪的是,慶帝并沒有發怒,反倒是意味深長的道:“你說,兇手有沒有可能是大宗師?”
“大宗師?陛下是懷疑”陳萍萍立馬反應過來。
“鑒查院查了這么久,一點線索都沒有,要么是你們沒有盡心辦事,要么,就只有大宗師的手段,才能騙過所有人。”
陳萍萍連忙低頭:“陛下的旨意,鑒查院上下哪怕是刀山火海,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給葉流云下旨,讓他火速回京。”
“臣,遵旨。”
陳萍萍離開皇宮后,回到鑒查院,下達了慶帝的旨意后,立即將影子叫到跟前。
“京城來了一位大宗師,你能不能提前把人找到?”
影子眉頭一皺:“是五竹嗎?”
“不,五竹不在大宗師之列。”
“那是苦荷還是四顧劍?”
說到四顧劍時,影子的語氣明顯變得陰沉不少。
陳萍萍搖頭道:“也不是四大宗師,陛下懷疑,天底下出現了第五位大宗師。”
“新晉大宗師?”影子藏在面具下的臉露出震驚之色。
“也不一定是新晉大宗師,亦或者是從未露過面,所以不為人知。”陳萍萍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之色。
“如果真是大宗師,除非他動手,否則就算是從面前走過,我也無法看破他的修為。”影子緩緩搖頭。
陳萍萍微微點頭,思慮片刻后緩緩開口。
“陛下說洪公公提供了一個大概的方位,我已經讓人把這段時間,在此區域內經過的人全部記錄下來,接下來我會讓人出手試探,若是發現可疑之人,就要靠你出手了。”
“能夠與大宗師交手,是我畢生所愿。”
幾天后,陳萍萍收到了一封密信,看到信上的內容,不禁搖頭苦笑。
“能夠奉詔不歸的,恐怕也只有大宗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