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不會的。”
“肯定是假人,對,一定是替身,他不可能這么輕易就死了的。”
謝必安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冷靜,口中喃喃自語,完全無法接受二皇子身死的事實,哪怕人就死在他眼前。
驚叫聲,哭喊聲,響徹整個醉仙居。
“都別亂,所有人不許站在原地不許亂動,你去報京兆府,你去報給兵馬司,這里的一草一木膽敢有人挪動分毫,殺無赦!”
謝必安抬頭一看發現,發號施令的是秦浩,也顧不上往日的過節,快步走到秦浩面前,咬牙道。
“剛剛我就在二殿下身旁,只聽到一聲驚雷,根本來不及反應,二殿下就”
秦浩直接抬手打斷:“這些話你留著跟京兆府、鑒查院的人說,我現在也是嫌疑人之一,還輪不到我緝拿兇手。”
很快,京兆府尹跟兵馬司統領都帶著兵馬來了,里三層外三層的將整個醉仙居圍了起來。
“秦將軍此事事關重大,得罪了。”
“該怎么辦就怎么辦,不必為難。”
就在京兆府尹準備將秦浩帶走時,忽然一隊身著黑衣的人攔住去路。
“鑒查院一處辦案。”
范閑走到二皇子的無頭尸身面前,一時間心里五味雜陳,他恨二皇子,有的時候甚至恨不得親手剁了他給老金頭,給那些被無辜害死的百姓報仇,可他更希望讓二皇子伏法。
他想通過二皇子的伏法,讓慶國從此有法可依,讓慶國子民不再蒙受不白之冤,也讓那些特權階層知道,一旦觸犯律法,哪怕是皇子也不能幸免。
然而,還沒等到他找到二皇子犯罪的確鑿證據,這個罪魁禍首就死了。
范閑努力控制自己不往秦浩所在的方向看去,他知道,此時一旦露出破綻,就會讓秦浩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咳咳,既然是鑒查院辦案,那我們就先撤了吧。”京兆府尹此刻見到范閑,就像是見到了救星,二話不說就把辦案權給交了出去。
兵馬司統領反應也十分迅速,二話不說帶著人馬就撤了,死的可是慶帝最寵愛的二皇子,這案子不管辦得怎么樣,都很難獲得慶帝的獎賞,相反,一個弄不好,可就是殺頭抄家的大罪。
就在范閑進退兩難之際,陳萍萍帶著黑騎入場。
“這里就交給我好了,你與二殿下有怨,應當避嫌。”
范閑知道陳萍萍這是在幫自己,感激的沖他抱拳拱手,帶著一處的人離開。
自始至終,范閑都沒有看過秦浩一眼,哪怕是眼角的余光都被他強行按了下來。
范閑走后,陳萍萍一揮手黑騎將醉仙居圍了起來,隨后將在場所有人全都帶到了醉仙居里面,將所有人單獨隔離起來,門口安排了黑騎把守,密不透風。
“秦將軍,聽說剛剛是你保護了現場,倒是要感謝你,要不然這么多人亂哄哄的,說不定就有可能被賊子逃脫。”
言若海推著陳萍萍進入秦浩的房間后,語氣溫和的說道。
秦浩沖陳萍萍拱了拱手:“分內之事,不必言謝。”
“剛剛聽謝必安說,當時所有人都懵了,不知所措,秦將軍為何如此淡定?”
“聽說陳院長之前也是九品高手,應該清楚,一旦晉級九品不論是身體、心智都非常人可比。”
陳萍萍緩緩點頭:“嗯,有些道理,不過聽謝必安說,今日二皇子之所以來醉仙居,是為了宴請秦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