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將這些人名一一記下,隨后對看守燕小乙的士卒道「按照慣例,慶國是怎樣對待北齊俘虜的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小的明白。」士卒一陣冷笑,看向燕小乙的目光里透著一絲陰冷。
「姓秦的,你出爾反爾,不得好死」
定州大營內,一桿黑字大旗迎風獵獵作響,上書一個斗大的秦字。
大將軍秦鳴正伏案查看定州各處的軍報,忽然眼皮一陣跳動,一開始他也沒多想,只以為是最近太過操勞。
然而,不多時,親衛忽然闖入在他耳邊一陣低語。
秦鳴聽到一個名字后,臉色頓時大變。
「行了,我知道了,先讓他等著。」
親衛離開后,秦鳴狠狠一拳砸在案桌上「廢物,連個毛頭小子都干不掉,還自稱什么九品箭神。」
臉色一陣陰晴不定,秦鳴沉思良久,又將親衛叫了過來。
「去,把人帶進來。」
起初,秦鳴也想過是不是借著秦浩押運糧草不利的名頭,將其就地格殺,以絕后患,但這樣一來,他就完全沒有退路了。
在秦鳴看來,秦浩只是僥幸在燕小乙手下撿回一條命,并不知道其中的內情,自己完全可以故作大方,免除他押運糧草不利的罪名,對方應該也不會懷疑到他頭上來。
然而,等到秦浩提著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燕小乙出現在中軍大帳時,秦鳴徹底傻眼了。
「大將軍可還認得此人」秦浩直接將燕小乙丟在秦鳴案桌下方。
秦鳴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眼花看錯了,直到燕小乙抬起頭,他才猶如猛然驚醒。
「燕統領你你怎會如此是誰把你傷成這個樣子的」秦鳴故作驚訝,上前將燕小乙扶起來,同時一個勁的給他使眼色,讓他不要亂說話。
燕小乙臉上卻露出了譏諷的笑容「秦鳴,別抱有幻想了,這小子已經知道咱們合作的事情了,為今之計,你只有殺了他才有一線生機。」
秦鳴心里忍不住把燕小乙八輩祖宗都罵了個遍,這家伙居然這么輕易就把自己給出賣了。
不過燕小乙的話也讓秦鳴陷入糾結,正如燕小乙所說,這件事一旦曝光,就算是叔祖秦業也救不了他。
秦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借刀殺人,不過你不覺得借的這把刀,不夠鋒利嗎」
「不對,你真正的意圖是想挑撥我跟秦家的矛盾,殺了秦鳴自然就得罪了秦家,秦家的勢力在軍中根深蒂固,這也是你如今唯一能為那個瘋婆娘做的事情了吧」
燕小乙狀若癲狂的沖秦鳴吼道「你還在猶豫什么這小子睚眥必報,你出賣了他,他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秦鳴的手下意識摸向刀柄,一時陷入糾結當中,他很清楚,秦浩九品武者的實力,他壓根就不是對手,從秦浩能夠擒拿燕小乙來看,他的實力應該遠超普通九品武者。
他能夠想到唯一留下秦浩的手段,就是用人命堆死對方,可這是建立在對方不跑的前提下,九品武者一心逃跑,沒有同等級的高手牽制,普通士兵壓根就追不上。
秦浩
冷眼看向秦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將軍為何不拔刀」
秦鳴額頭上冷汗不斷溢出「秦將軍莫要受女干人挑唆,我從未與此人密謀。」
「哦那為何此人對秦某的行蹤了如指掌,在秦某前往高陽運糧的必經之路設下埋伏」秦浩對燕小乙的話并不完全相信。
面對九品武者的威壓秦鳴按住刀柄的手不斷顫抖著,強行壓下內心的驚懼,這才開口辯解道。
「此人在邊軍多年,親朋故友多如牛毛,或許是定州軍營有他的內應。」
「秦鳴,你這個孬種,快殺了他,否則你一定會后悔的」燕小乙掙扎著仰起頭破口大罵。
秦鳴一拍桌案「來人,將此賊子押下去,嚴加看管」
秦浩對此并沒有阻攔,燕小乙一身真氣已經被他廢了,此生再也不可能習武,現在秦浩就是在利用他,來驗證究竟有哪些人參與了這件事。
眼見親衛將燕小乙押了下去,秦浩并未出聲制止,秦鳴不由暗自松了口氣。
「秦將軍,你我二人無冤無仇,切莫聽信那賊人挑唆,此事我一定向陛下奏明緣由,將此賊子嚴懲不貸。」
秦浩皮笑肉不笑的沖秦鳴拱了拱手「那就有勞大將軍為我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