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領命。”
很快,一眾武將都接到了軍令,紛紛離去,只剩下秦浩跟另外一名臉色黝黑的武將。
秦鳴站起身走到二人面前。
“曹永,給你三千精兵,前往高陽駐防。”
“末將領命。”
曹永接到軍令正要離開,卻被秦鳴一把拉住。
“高陽乃是定州糧草囤積之所,切記謹慎。”
說著又拉著秦浩介紹道“這位秦將軍乃是葉宗師關門弟子,慶國最年輕的九品高手,負責整個定州的糧草輜重押運,以后你們多親近親近。”
“原來是葉宗師高徒,失敬失敬。”
“曹將軍威名赫赫,秦某才是久仰。”
一番寒暄過后,秦鳴對秦浩語重心長的道“如今北齊大軍迫近,大戰一觸即發,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還要勞煩秦將軍多多辛苦。”
“大將軍客氣了,分內之事罷了。”
“好,少年英豪,陛下果然沒有看錯人,本將給你兩千人馬,明日一早出發,七日之內務必將第一批糧草押送到高陽,不得有誤”
“末將領命。”
秦浩接了軍令回到自己的營帳后,立即將手下一眾將領叫來議事。
聽到接到的任務還是押送糧草,眾人都是一副幽怨的表情。
秦浩見狀正色道“糧草輜重乃是全軍生死存亡的關鍵,大將軍既然將此事托付,便是對咱們最大的信任,回去之后,點齊兩千人馬,明日卯時集結,不得有誤”
“末將領命。”
眾人離開后,葉靈兒跟秦浩四目相對,秦浩正要說些什么,葉靈兒立即瞪眼道“我不管,我要跟你一起去,待在這軍營里悶都悶死了。”
“戰場上刀劍無眼”
“哼,少瞧不起人了,怎么說我也是七品武者,你手底下那些人,有幾個是我對手,他們去得,為何我就去不得”
秦浩想了想,把葉靈兒放在中軍大帳,以她愛闖禍的性格,萬一被人識破女子的身份,那可是死罪,還不如把她帶在身邊安全。
“那好吧,到時候你跟緊我。”
“知道啦,押運糧草而已,又不是攻打北齊皇宮,哪有什么危險的。”葉靈兒笑嘻嘻,毫不在意的說道。
月落無聲,一縷陽光羞澀地探出地平線,天空由深邃的藍紫色漸漸染上淡淡的橘紅,云朵邊緣被金光鑲邊,微涼的空氣中夾雜著泥土和露水的清新味道。
然而,一陣急促的鑼聲卻敲碎了清晨的寧靜。
秦浩率領兩千士卒押運著大批糧草出了定州大營。
一路上糧車一字排開,浩浩蕩蕩延綿數里。
定州的地形以平原為主,此時又正值夏季,正是萬物竟生的時節。
草地上,露水覆蓋下的每一片草葉都顯得更加鮮綠欲滴,偶爾有幾只早起的蝴蝶,在花間輕盈穿梭。
小溪邊,潺潺流水清澈見底,溪面上蒸騰起薄薄的水霧,與晨光交織,美得讓人炫目。
葉靈兒雖然身體還老老實實騎在馬上,心卻早已飛入花叢中與蝴蝶、花草作伴,這種天地寬闊的自由感,是她自從入京之后,再也沒有感受到的。
秦浩看著葉靈兒渴望的眼神,打馬湊上前低聲道“既然這么不喜歡京城,為何不同你父親說,回老家去”
葉靈兒輕嘆一聲,搖頭道“自古領軍在外的大將,家眷都是要在京城的,要不然那些人怎會安心我不想讓父親為難。”
秦浩聞言陷入沉默,或許沖動莽撞也是葉靈兒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
不過三天之后,葉靈兒就沒了最初的興致勃勃,行軍趕路異常枯燥,特別是每天看到的風景都是大同小異,蒼茫廣闊的天地,會讓人感到自身的渺小,孤獨感也隨之而來。
秦浩倒是沒什么感覺,在唐磚世界,他可是跟云燁兩個人一起穿越了荒原,那種天地只有他們二人存在的感覺,才是真正讓人抓狂。
“葉裴,還有多久抵達高陽城時間是否充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