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還是更愿意相信眼前事,比如這位范公子花了這么多銀子,最后卻只是迷暈了奴家,恐怕有所企圖,若是連累了奴家,就怕壞了秦公子的好事。”秦浩輕描淡寫的擺了擺手“不用管他,這小子后臺硬得很,還用不著我替他遮掩。”
“后臺秦公子說的是司南伯”面對司理理的疑問,秦浩心中暗笑,范建只是其中之一,這小子的靠山可多著呢。
一夜風平浪靜,只是京城某個陰暗街道里,某位剛剛從青樓喝完花酒歸家的公子,莫名其妙就被人套上麻袋,狠狠打了一頓。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早期雜掃的發現。郭攸之見到兒子的慘狀,聽到兒子是被范閑毆打成這樣的,氣得臉都青了,才子賀宗緯見狀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于是主動請纓替郭寶坤寫了狀子,前往京兆府告狀。
京兆府尹梅執禮原本是不想趟這趟渾水,礙于郭攸之位高權重,也只能讓捕快前往范府拿人。
捕快來到范府之后,先是差點吃了柳姨娘的閉門羹,又被范思哲拿著掃帚打了出去,最后還是范閑主動跟隨捕快前往京兆府,才算是結束了這場鬧劇。
到了京兆府的公堂上,雙方開始對峙。面對賀宗緯的指控,范閑矢口否認。
“梅大人,昨晚范某在流晶河畔喝花酒,喝得是爛醉如泥,最后是睡在花魁司理理的軟榻之上,今日早晨才回到家,醉仙居的仆役以及司理理姑娘都可以作證。”賀宗緯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范閑,于是就要求傳喚證人。
司理理自然是認同了范閑的說法,梅執禮見狀認為范閑沒有作案時間,就要結案,結果太子卻忽然來到京兆府。
在太子的強烈暗示下,梅執禮就要對司理理用刑。
“梅大人,理理姑娘只是脅從調查的證人,并非人犯,慶國律法中似乎沒有哪一條是可以隨意對證人用刑的吧”秦浩的出現讓在場所有人都十分意外。
太子走到秦浩面前咬牙道“秦統領,此事與你無關,何必多管閑事。”秦浩低聲道“太子殿下,京兆府辦法依的是律法,您這樣貿然干預,若是讓陛下知道了”
“事已至此,孤若是就此放過此人,豈不是顏面掃地還請秦統領給孤一個薄面,莫要再插手。”
“陛下口諭”秦浩忽然高聲喝道。在場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紛紛跪倒,即便是太子也不得不朝著皇宮的方向跪了下去,沒有人懷疑這份口諭的真偽,這可是抄家滅族的罪,他們相信秦浩不敢假傳圣旨。
司理理看向秦浩的眼神里忽然多了些許神采,這一刻她終于相信,這個男人是真的有能力保護自己。
京兆府門外的一輛馬車上,謝必安在二皇子耳邊一陣竊竊私語,后者立馬傳令“調頭回府。”隨即暗自慶幸自己剛剛在見到秦浩后,便沒有走進京兆府。
“這回,看你如何跟父皇交代,我親愛的弟弟。”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