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們師父當年就是沒有拜中華武士會的碼頭,被你們一連十天上門踢館,用車輪戰給活活熬死”
李存義眼里閃過一絲內疚,當初建立中華武士會,為了拉攏津門的拳師,葉云表建議用這種方法讓大家形成一個利益共同體,一開始他覺得大家擰成一股繩,一致對外,似乎也沒什么不好的,也就答應了。
但是沒想到,隨著時間的推移,武館之間相互串聯,結成了利益同盟,從此排斥外來拳師開館收徒,一旦有人不聽話,就會群起而攻之,雖然他后來一再強調廢除這條規矩,卻依舊阻止不了武館私底下干臟活。
“別把自己說得那么高大上,無非是收錢賣命的殺手而已,正要報仇早干嘛去了,非得等到我師父年老力衰了來何況冤有頭債有主,正要是條漢子,誰殺了你們師父,你們殺回來就是。”
“如果我猜得沒錯,花錢買我們命的人,應該跟殺你們師父的是同一伙人吧”秦浩冷笑道。
黑衣人聞言紛紛不自覺的避開秦浩的目光。
“好哇,差點被你們這幫狗東西給騙了,還給我裝硬漢,一幫見錢眼開的畜生,為了錢能替殺害你們師父的仇人賣命”薛癲氣得哇哇亂叫,一人一腳將他們踹倒,還不解恨,又補了幾腳,直把剩余的幾個黑衣人踹得口吐鮮血。
宮寶森聽完秦浩的分析后,跟李存義對視了一眼。
“看來,這幫人是真的坐不住了。”李存義一臉苦笑。
宮寶森握住李存義的手,語氣低沉的道“他們怕了”
“他們越怕,咱們越要做”
“嗯。”
說完,宮寶森叫來了老姜,做了個砍頭的手勢,老姜暢然一笑,拍了拍腰間的大刀,目光森然的走向幾名黑衣人。
一刀一個,鮮血噴濺,大好的頭顱滾落一地。
殺到最后一個人時,這名黑衣人已經徹底崩潰,不住的沖著眾人磕頭求饒。
“慢,最后給你一個機會,說還是不說”宮寶森伸手攔住就要揮刀的老姜。
黑衣人顫抖著身子說道“是八大武館,領頭的是鄭山傲。”
“好個鄭山傲,明日我便砸了他武館的招牌”薛癲拳掌相擊憤恨的道。
李存義聞言卻眉頭緊鎖“你有何證據”
黑衣人搖頭“沒,沒有,我們是通過掮客接的活,我只是聽老大提起過,跟他談的那人是鄭山傲的徒弟。”
宮寶森給老姜遞了個眼色,老姜心領神會,將黑衣人捆了起來,丟進柴房里。
“師父”
李存義朝薛癲擺了擺手“只有人證,沒有物證,那頭領又死了,更是死無對證,他不會承認的,你上門去鬧,反倒是容易打草驚蛇。”
“那就這么算了,這口氣我可咽不下去。”薛癲看著李存義身上的傷,咬牙切齒的道。
李存義跟宮寶森對視一眼。
“既然他們都先出招了,咱們要是不把戲接著唱下去,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轉過天,津門武林中就傳出,中華武士會會長李存義被襲擊身受重傷的消息。
“聽說了嗎這殺手后半夜潛進去,趁著老會長熟睡之際,一刀就想要老會長的命,好在老會長機敏反應過來,沒有被一刀斃命。”
“是嘛誰這么大膽子居然敢行刺老會長”
“哼哼,這還用問,老會長弄了個宮寶森來,想要將形意、八卦兩個門派合二為一,肯定是他們派里的人不滿意,找人動的手。”
“不會吧老會長可是現在形意門里輩分最高的前輩了,這不是欺師滅祖嗎”
“哼,都什么年代了,大清朝都沒了,現在沒人講究這些了,只要擋了人家的財路,就要收拾你。”
謠言越傳越廣,也越傳越夸張,什么李存義一人獨戰數百刀手,突出重圍啊,又是什么那些殺手都是形意門某個跟李存義輩分相當的老前輩派去的,弄得整個津門武林人心惶惶。
而這,正是李存義跟宮寶森要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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