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想讓我幫幫許幻山”秦浩直接開門見山。
顧佳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秦總我知道很唐突,可許幻山如果入獄,對子言今后是會有影響的”
“像這種安全事故,已經造成人員傷亡,不是隨便就能壓得下來的,而且許幻山已經被拘捕,我能做的其實很有限。”秦浩皺眉道。
顧佳一下癱軟在沙發上,就連秦浩都幫不上忙,證明許幻山入獄判刑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這個許幻山,當初我就跟他說過,讓他不要生產那個藍色煙花,害得自己入獄就算了,還連累子言。”顧佳恨鐵不成鋼的道。
雖然嘴上是這么說,顧佳還是去了看守所見了許幻山一面,得知許幻山生產藍色煙花都是林有有攛掇的,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呢”
“跑了。”許幻山悔恨的抓著頭皮,痛哭著向顧佳懺悔。
顧佳沒好氣的道“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我,出去之后,還能去看子言嗎”
“當然,你畢竟是子言的爸爸,這些年我會告訴子言,你去國外進修了,好好改造吧。”
最終許幻山判了三年有期徒刑,在此期間,顧佳只能告訴兒子,許幻山去了英國留學讀博士。
次年四月份,秦浩也迎來了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兒子,雖然鐘曉芹比較喜歡女兒,但不管是鐘家老兩口,還是秦毅都對這個男孩的到來欣喜若狂。
秦毅已經決定把秦家的產業全部交給秦浩,而秦浩有了兒子也就代表著秦家后繼有人,他也可以安心退休了。
當然,雖然有了兒子,但秦浩并沒有厚此薄彼,對大女兒秦芮依舊是寵愛有加,為了避免兩姐弟產生隔閡,從兒子秦升一歲起,秦浩就經常帶兩個小家伙一塊玩耍。
秦芮這小丫頭也很有當姐姐的派頭,對弟弟很照顧,雖然也經常會拿弟弟當做游戲道具,在他臉上畫個小烏龜什么的。
鐘曉芹每每看到兒子臉上奇怪的圖桉,不僅不怪罪秦芮,反倒是跟她一起折騰兒子,弄得秦浩都有些無語,希望可憐的兒子童年不要留下什么陰影。
時光如梭,在秦芮十歲這年,秦浩就正式接管了秦家所有的產業,為此趙亞茹自然是沒少跟秦毅鬧。
但是,秦毅在這一點上態度很堅決,除了給趙亞茹跟小兒子置辦了一些產業外,公司的股份一點都沒有留給他們,氣得趙亞茹揚言要跟他離婚。
“離婚這些年我的資產并沒有太多升值,公司的股份也都是在我們結婚之前的婚前財產,這些都是做過公正的,你要是真打算離婚也行,不過之前我給你的那些資產,可就不作數了。”
趙亞茹沒想到自己辛苦了這么多年,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氣得大病一場,養了好幾年才痊愈,事后也再不敢跟秦毅提離婚的事情。
在這六年時間里,王漫妮并沒有結婚,把精力都放在了職場上,別說還真就靠自己的銷售才能,在魔都買了一套小戶型,雖然只有六十多平,但也足夠她一個人生活了。
顧佳也一直沒有再婚,一心搞事業的同時把許子言拉扯大,就是有些雞娃,對許子言的要求極高,弄得許子言都有些怕她,母子倆的關系不如小時候親密了。
許幻山坐牢兩年半之后,出來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收拾干凈了來見兒子,父子倆的關系倒是處得很好,不過由于許幻山坐過牢,煙花公司的錢也都賠給了受害者家屬,他只能靠打零工來維持生計,日子過得比較落魄。
不知道為什么,趙靜語跟鐘曉芹此后也再沒有懷上孩子,關鍵一切檢查都很正常,對此,秦浩也沒有強求,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教育兩個孩子身上。
秦芮這丫頭很聰明,也很勇敢,但是性格比較跳脫,學習并不算好,經常在中游晃蕩,有時候還會跌到下游,為此趙靜語不知費了多少口舌,可她就是聽不進去。
不過這丫頭在運動方面的天賦非常棒,不管是什么運動,給她練習一段時間,她都能玩得有模有樣。
趙靜語對此沒少苦惱,秦浩每每笑著勸解。
“算了,咱們家也不需要芮芮非得考個好文憑光宗耀祖,她開心就好了。”
趙靜語雖然也有些不甘心,可一想也是,閨女將來也不太可能繼承秦家的產業,將來也不會缺錢花,多培養些興趣愛好,倒也不錯。
至于秦升,跟秦芮的性格完全是反著的,性格比較安靜,也沉得下心學習,對于運動卻沒什么興趣,也就只有秦芮帶著他玩的時候,才會參與一下,其余時間都是在安靜的看書。
一開始鐘曉芹還很開心,覺得自己兒子一定是個天才,可是時間久了,她就開始郁悶了,因為這小子是真的不跟她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