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幻山夾了一塊排骨,忽然吐了出來“阿姨,這鹽是不是放得太多了”
阿姨也夾了一塊,嘗了嘗“好像是多了點,要不我拿去加工一下。”
顧佳卻攔住阿姨“沒事,用開水涮一涮就好了,沒那么嬌貴。”
阿姨有些愧疚“不好意思啊,先生太太,干家務我在行,做飯就有點拿不出手了。”
吃過晚飯,許幻山見顧佳還要端著電腦進房間,忍不住開口道。
“顧佳,有時間嗎我想跟你談談。”
顧佳暗笑小樣,這就憋不住了不過表面上卻裝作不經意的擺了擺手“現在沒時間,等我忙過這陣子再說吧。”
許幻山看著妻子的背影,忽然有一種這還是我老婆嗎的錯覺。
從這天起,許幻山發現,妻子再也沒有管過他跟孩子,在公司的業務上,顧佳再也沒有幫他出謀劃策,更別說親自解決問題了。
不得已,許幻山只能自己去招攬業務,經常喝得酩酊大醉的回來,顧佳也不像以前那樣事先給他泡好蜂蜜水,而是自顧自的倒頭就睡。
這讓許幻山很不適應,他并不是一個八面玲瓏的人,以前公司的業務都是顧佳拉來的,他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了不起的,認為是自己的設計能力征服了客戶。
自從顧佳放手之后,他才發現,要拿到一個訂單有多難,求爺爺告奶奶好不容易弄來一個訂單,結果人家壓根就不在乎什么煙花設計,只是拼了命的讓他壓縮成本,甚至公然要求回扣。
生活上也是如此,顧佳基本上算是完全不管不顧了,以前許子言壓根就用不著許幻山操心,可現在隔三差五的,幼兒園就要求做各種亂七八糟的手工,做得不好孩子還不高興。
“這哪是訓練孩子,分明就是訓練家長嘛”許幻山感到深深的無力。
相反,顧佳卻感覺輕松多了,她可以全身心的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特別是在“靜語軒”第三家分店開業之后,顧佳幾乎每天晚上忙到十一二點才回到家。
短短一個月過去,最先受不了的不是許幻山,而是保姆,以前有顧佳幫她還好,現在可倒好,她不僅要帶孩子,還要收拾屋子、做飯,一天到晚壓根就停不下來。
保姆提出辭職,許幻山只能好言相勸,表示可以給她漲點工資,可是保姆卻苦著臉說道。
“許先生,不是錢的問題,關鍵是我這腰扛不住了,要么您再請個人來幫忙做飯,要么點外賣,不然我是真的沒法干了。”
許幻山想要找顧佳商量,顧佳只是敷衍的回了一句你自己拿主意,就繼續埋頭工作了。
這天,顧佳正在門店巡查,剛好碰到趙靜語來做護理,趙靜語就拉著她一起進了包廂。
“看你這氣色不錯啊,跟許幻山怎么樣了”趙靜語問道。
顧佳一想到許幻山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靜語姐,你說得對,管得太多了自己受罪,還遭埋怨,你是沒見到許幻山現在的臉,愁得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是嘛,那有機會還真想見識一下。”趙靜語有些幸災樂禍的道。
笑罷,顧佳卻又有些擔憂“其他的都還好,就是現在許子言的成績,我有些擔心”
趙靜語拍了拍她的手“幼兒園學不到什么東西的,等過了這段時間再補回來就是了。”
“嗯。”顧佳忽然有些感慨“靜語姐,還是羨慕你啊,秦總簡直就是完美丈夫,不像許幻山,還要我費力去調教。”
趙靜語含笑調侃“那咱們換換,你舍得嗎”
“那有什么舍不得的,我就怕你舍不得。”顧佳毫不示弱的回擊。
趙靜語笑而不語,示意技師可以加大點按摩的力度。
另外一邊,王漫妮正陷入糾結中,自從那天在朋友圈里發了她在鐘曉芹家里拍的照片之后,同事一致認為她釣到了金龜婿。
一開始王漫妮還挺享受同事們羨慕嫉妒的目光,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同事們見她沒有再發類似的照片,并且也沒有富豪來接她下班。
漸漸的,同事之間開始傳出一些流言蜚語,有人猜測她是被人包養了,還有的人猜測她是被富豪玩完之后拋棄了,總之說什么的都有。
起初,王漫妮倒也沒太放在心上,可說的人多了,當同事們原先羨慕嫉妒的目光,變成鄙夷、同情,王漫妮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