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們的父親關系并不好,在過去很長時間里我們都是恨不得掐死對方的敵人,伱們的父親是個暴徒,他一直想要融入愛德華之子的圈子里。
遺憾的是,沒人愿意跟他玩,逼得那家伙不得不鋌而走險。”
勞拉很不客氣的說
“在我看來,灰爪派系挑了一個很愚蠢的時間進攻猩紅堡又選錯了合作者,其覆滅是咎由自取。如果他沒那么急,先在卡托地區穩扎穩打,我的派系也沒那么容易接受這片新的土地。
但我今夜過來不是為了數落你們那愚蠢又野蠻的父親,我是來談合作的。”
“先譏諷我們的父親,然后再談合作,勞拉姑姑,您對于合作這個詞的理解還真是扭曲,正如我父親對您的評價。”
梅麗雅終于開口了。
她一改往日在棒哥身旁那乖巧的小女生的姿態,又握住了妹妹氣到顫抖的手,用冷漠又辛辣的語氣呵斥道
“父親告訴我們,您一直認為狼毒大公對您的忽視是因為您是一位軟弱的女性,但實際上您應該改變的不是性別,而是心態。事實證明就算沒有父親的干擾,黑鬃派系也沒辦法在格林尼島掌控全局。
但您做不到的事,那位塞西莉亞夫人輕松做到了。
她的狼鷲派系發展迅猛已經控制了大半個格林尼島,達到了您花了兩百年的時間都沒能完成的野心。
愛德華大公不許你們返回格林尼島,或許是一種保護,最少在我看來,將卡托地區視作您的新領地,要比您固執的想要回去奪回自己的地盤現實的多。
因此,如果您今晚是打算聯合灰爪派系與您一起反攻狼鷲,那么我在這里就明白的告訴您我們沒興趣
狼鷲氏族不是我們的敵人,它的敗亡也不會通過我們的雙手實現。”
梅麗雅搖了搖頭,說
“在父親死去的那一刻,灰爪派系就已經解散了,如今活下來的人在狂暴的過去和新生的未來之間選擇了后者。您可以回去了,我們對再發起戰爭沒有興趣。”
“是沒有興趣還是待價而沽”
勞拉伯爵并不因為梅麗雅的譏諷而生氣,她只是抱著雙臂嗤笑一聲,就如同打量一個大放厥詞的熊孩子一樣,語氣隨意的說
“灰爪派系都不剩下幾個人了,真要和狼鷲派系開戰也用不到你們去當炮灰。
我需要的是柯蘭多家族在格林尼島的各處暗樁,當初在大家撤離那里時,每個派系都留下了一些潛伏者,據我所知,灰爪派系留下的潛伏網絡是最大的,而且你父親花重金打通了金雀花官方的一些關系,他在路易王的政府內部也有可靠的線人。
既然你們已經決定要在血鷲氏族的庇護下安穩過日子,那就把你父親留下的最寶貴的東西給我吧。
我不會白要你們的東西,我會給你們足夠的補償。”
“姑姑,姐姐不愿意是姐姐的事,您還沒問過我呢。”
就在兩位女士對峙時,溫妮突然開口說
“姐姐已經有了自己的新生活,她希望永遠擺脫過去那狂暴又黑暗的人生,在父親把派系的后方交給我們姐妹的時候,姐姐心里就是抵觸的,盡管她非常擅長處理那些紛繁復雜的關系,也非常擅長商業運營,但她是狂暴的柯蘭多家族的泥污里長出的純潔蓮花。
她是獨特的。
至于我,我倒更像是一個傳統的柯蘭多。
特蘭西亞很好,我喜歡這里的生機勃勃也已經在午夜派系找到了一份我很喜歡的活,沒準以后還能在大小姐的庇護下當個上位血族,于墨菲大人麾下混一個午夜貴族的頭銜。
但在享受這一切前,我必須做完最后一件事。”
“溫妮”
梅麗雅抓起妹妹的手腕,她呵斥道
“我們商量的不是這樣,我不允許你再投入狼毒氏族的內斗中,你已經不是那個氏族的成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