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準將閣下的傷一看就不是單純的傷口感染,我能給他截肢但沒辦法凈化他體內的污穢,那玩意不除掉他的情況只會繼續惡化,就像是我們之前殺死的那些惡心的豺狼人變異者一樣。
半個小時之后,弗雷澤醒了過來,他的狀態看起來比之前好了一些,雖然體溫依然滾燙但最少精神上清醒了一些。
上到神靈,下到我們。
“老子是專門跑出來找你的,這可不是什么幸運,你也是夠膽量,只帶著一千人就敢替短人元帥斷后”
在這世界的陰影里多得是那些窺視的惡意。
“隨便吧,我反正已經感覺不到它了。”
“這是什么玩意”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想這些”
弗雷澤這會喘著氣虛弱的說
“若不是半路遇到了你,我和我的兄弟們早就在豺狼人的襲擊下喪命,那些狗東西掌握了更危險的力量。不能讓它們從這片丘陵跑出去,更不能讓它們進入大陸,否則會引發更可怕的亂子。”
弗雷澤嘆氣說
臉上已經出現一些怪異斑點的弗雷澤虛弱的吐槽道
羅恩將碗里的肉湯一飲而盡。
“我的遺體也不用你送回家里,會有人幫我收尸的,只是可惜了我的四個護衛和我的戰士們,他們臨死時都在保護我,我虧欠他們很多。
米莉安執政官以后絕對會被轉化成吸血鬼。
他抹了抹嘴,又從皺巴巴的煙盒里取出最后兩根香煙,自己點了一根,又把另一根塞到了弗雷澤嘴邊幫他點燃。
這是那家伙唯一活下去的希望了。”
羅恩彈出兩根香煙分了一根給自己的副官又幫他點燃,在吞云吐霧中,他對鐵手上尉說
“你帶上幾個精干的兄弟,趁著這會暴雨的時機穿過外面豺狼人的陣地,想辦法和遠征軍那邊取得聯系,將我們的位置報告給墨菲大人,并向他說明弗雷澤的情況。
“你想說什么”
“嘔這味道”
“您是吸血鬼也沒用,團長,都說了這不是單純的感染,吸血鬼的午夜祝福不一定能頂住這種來自亞空間的污穢毒素,多和準將說說話吧,如果他的病癥繼續進一步惡化,那么您看,我手藝再高也沒辦法給他眉毛以下做截肢,你懂吧”
“給準將注射煉金物,瞄準心臟扎下去,快”
弗雷澤
他努力的睜開眼睛,但這會他不管看什么都似乎有嚴重的幻影,連眼前的羅恩都變成了三個,而那團無法看清的篝火是他眼前唯一還帶有溫度的東西。
醫官一把推開了羅恩已經拔出槍套的手槍,他立刻招呼來自己的兩個學徒準備截肢手術。
還有惡心和胃部的痙攣在折磨他,更糟的是,從弗雷澤的脖子向胸口處延伸出現了大片怪異的紅色斑點,那顯然是身體在遭受污穢折磨的癥狀。
“我都快死了,你就不能允許我留點念想嗎”
靠著這一只鐵拳讓鐵手上尉在整個黑焰傭兵中都聲望極高。
羅恩把一碗加了煉金藥物的湯端過來給弗雷澤喂了幾口,這才伸手從他胸口的兜里翻出了一封已經在暴雨和泥濘中被浸濕的信。
“馬上就好了,弗雷澤,堅持住你這個混蛋,你還能聽到我說的話嗎”
羅恩立刻否決道
“你立刻給弗雷澤截肢,等這場雨停了我們立刻向外突圍不是還有幾天的時間嗎只要趕在弗雷澤頂不住之前找到牧師不直接找墨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