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
就在伯蒂停步不前的時候,薩里伏那低沉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把這稍有些軟弱的影精靈男性嚇了一跳,他回過頭就看到奴隸主閣下自身旁跳動的陰影中浮現。
“關于潘妮的事”
伯蒂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把自己剛才看到的和思考的事情都告訴給了薩里伏,后者在聽完之后搖了搖頭,說
“我和學者討論過這件事,潘妮的情況很特殊。
她的軀體被創世能力凈化就意味著她無法再接受學者派系最擅長的克隆復生,想要讓她繼續活下去只有這種極端的辦法,否則我們就只能任由潘妮死在痛苦的持續凈化中。
沒有其他辦法了,伯蒂,我們必須這么做。”
“我”
影精靈還想要堅持一下,但看到薩里伏大人的表情與他眼中的堅定,伯蒂便知道自己沒機會了。
他咬了咬牙,背好了便攜式生物艙跟著薩里伏便上前去。
就在這地下空間的最深處,在那巖壁之內恍若“鑲嵌”的金屬結構前,機械教會的核心成員們已經在這里擺開了陣勢,好幾臺奇形怪狀的機械被他們連接在了那扇造物主之門的某些暴露的管線上,還有機械師在利用一臺非常復雜的大型運算寶珠儀器進行著調試。
學者正在和自己的三位老朋友說著話。
“我聽說你們曾經試圖將我的弟子飛輪也變作機械教會的成員”
學者問了句,身旁的半身人機械賢者馬文用相當奇特的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回答到
“那是一場嘗試,在你離去之后,巴赫,你那女兒在兩個前途無量的年輕人之間玩了一出糟糕的感情戲碼,或許是無心之失,但釀成了苦果。
飛輪與明克斯的關系破裂,兩人進行了一場愚蠢的決斗結果誤傷他人,飛輪被驅逐又被我們帶回了地下,他真的很有天分,只差一步就可以成為我們的一員,甚至駕馭你離去后空缺的首領之位。
但遺憾的是,飛輪意外邂逅了一名善于操縱人心的寡婦,他第二次墜入了感情的陷阱里,并最終選擇遠遁故鄉。
嘁,感情
毫無意義的東西,只會影響我們研究機械偉力的效率,這也是為什么我一直在嘗試要求教徒們去除那沒有意義的繁殖器官,以免被影響到他們本該璀璨而純粹的人生。”
“呃,馬文,你有些太極端了。”
學者老巴赫嘆氣說
“比我記憶中更極端,實際上,我并不覺得這兩種需求是沖突的,正因為有復雜又沖動的感情因素,才會讓歷史中出現那么多以弱勝強的奇跡。
但這不是我們今天要討論的,關于這扇門
我們已經嘗試了兩百年卻還是沒辦法用我們的工程學理念打開它,但這并不證明我們的技術路線是錯誤的,僅僅是因為學識的積累還不夠,在復蘇的幫助下,我已經找到了將兩者結合的契機與辦法。
造物主的機械學識里沒有靈能的位置,但靈能已經是這個世界不可或缺的一環,因此我們要借助這種外來力量,協助我們將兩種學識發展成獨屬于我們的機械奧秘。
我今日返回這里,就是為了向你們展示我在這兩百年中推進并總結出的新知識
以造物主的機械工程學為藍本,加入了靈能作為能源使用并產生的巧妙變化而成的新體系
我將其命名為奧秘工程學。”
他大聲宣稱著,然后來到了那運作的運算寶珠操縱臺前,將自己的機械手杖化作復雜的外接裝置,然后在其中進行復雜的編碼操作。
他的手杖中有一顆很類似于第四代運算寶珠的設備在嗡鳴,但這玩意可以和造物主留下的機械設施完成并聯,就足以證明它的科技含量要遠超目前最先的第四代寶珠。
“首領外面打進來啦”
就在一群機械教會的核心成員以一種“朝圣”般的如癡如醉的姿態,欣賞老巴赫為他們表演如何將蒸汽工程學與造物主學識融合時,一名驚慌失措的機械教成員跑了進來,大聲喊到
“明克斯那個狗屎異端帶著一群兇狠的吸血鬼殺進來了我們的防線擋不住他們,最多二十分鐘他們就會突破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