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人的推進極快。
沒了榴彈壓制讓它們在幾分鐘內就推到了快樂棒的陣地前,鐵絲網阻擋住了一部分魚人,但更多的黑色怪物在雨水中佝僂著身體朝著全副武裝的戰士們殺了過來。
那些家伙發出刺耳難聽的嚎叫,試圖用這種方式恐嚇玩家們潰逃。
可惜回應它們的是更堅決的子彈風暴,快樂棒帶領的猩紅錘鐮團三百號人手持血鷲爪的齊射在這種近距離上造成的殺傷堪稱恐怖,這個公會是玩家精銳的代名詞,秦爺把他們放在這里的用意就是抵擋住魚人的沖擊。
棒哥和他的兄弟們也拿的很穩,連續打空了兩個彈夾之后又在虎豹騎玩家的指揮下換上了口徑更大,散射傷害更恐怖的戰壕槍隨后跟隨著快樂棒帶領的三十名翼騎兵發起了近身戰。
翼騎兵結成戰陣在暴雨中控制著速度不斷沖鋒,而跟在后方的精銳們五人一組,用重盾戰壕槍爆炸物的方式發起堅決的反沖鋒,輕而易舉的擊潰了沖到他們面前的魚人,但還沒等這些玩家喘口氣呢,黑壓壓的魚人又二次襲來。
這一次它們還帶上了一些古怪的海獸。
巨大的螃蟹、兇狠的毒海蛇還有爬上被淹沒了一些碼頭區的章魚與載滿了魚人投矛手與深淵行者的重甲龍龜,這姑且算是波濤魚人陣營的“巨獸單位”了吧
風暴吹打的越發猛烈,而海水還在上漲,很快就淹沒到了讓翼騎兵都無法沖鋒的程度,棒哥和他的兄弟們還能繼續作戰,但無奈地形的改變讓他們不得不憋屈的后退。
水中的魚人戰斗力更兇,但玩家們被拖入水中一定會被淹死。
這簡直是無解的戰法。
一直在關注交戰區情況的老秦意識到了對方的用意,魚人們固然不能掀起風暴吞沒整個夏爾多港,但它們可以推動潮水上漲來打亂城中的局勢來給它們在城外的豺狼人同伴們制造出破敵的機會。
一旦玩家們在港口區的防御作戰失敗,那么趁勢沖入城市里的魚人就可以大快朵頤了。
老秦當機立斷的啟動了運算寶珠打算聯系戰場各單位,結果不出意料的發現靈能通訊被大袞密教的深淵行者們干擾了,他撇了撇嘴,抓起旁邊放置的步話機使勁搖了兩下,抓起聽筒在耳邊對另一邊說
“你們能升空嗎”
“不行啊,秦爺,這種風暴強度會把飛艇吹飛的,這是飛艇這玩意的最大缺點,它對抗環境的能力太差了。”
特蘭西亞三艘武裝飛艇的臨時指揮官“豆漿白倒”非常無奈的回應說
“除非兄弟們干掉對面藏在海下的風暴儀式的陣眼,否則飛艇部隊無法火力支援。”
“我們連對方的施法者在哪都不知道,難道要用去導彈去炸嗎咱手里也沒這種玩意啊,水下環境更是目前玩家體系的絕對短板,向后方說明情況吧。”
老秦嘆氣說
“夏爾多港附近不是有亞特蘭鮫人嗎請他們想想辦法干擾對方的風暴儀式,或者請翠絲夫人過來進行法術反制。魚人們在改變戰場地形現在碼頭區被淹沒三分之一了,再往港口區退我們布置的陣地就全完了。”
“我立刻通報情況。”
豆漿白倒回了一句便斷掉通訊,隨后更多指令被下達到守衛各處的玩家那里,老秦要求他們在陣地即將被淹沒時可以后退,并且要求玩家們做好在港口區和魚人大軍打巷戰的準備。
“五對輪帶人去接手附近的所有炮臺,半身人們發射炮彈的速度太慢了,這根本起不到支援作用。我他娘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有一天會懷念弗雷澤上校的炮兵支援,但金雀花人的炮打的還是很不錯的。”
老秦提起自己的鏈鋸劍對副官吼了一聲。
早就在準備的五對輪立刻帶著一批專業人士沖了出去,數分鐘之后,周圍架設的臨時炮臺的發射頻率明顯高了起來,但這距離老秦想要的火力支援還差得遠。
“所有血鷲吸血鬼玩家前來后方集合”
老秦的命令很快傳遞到前線,正站在一棟被淹沒的房子頂部不斷向下方丟“靈能版豪火滅卻”的車車聽到這命令就知道秦爺打算干什么了。
他回頭對身后的學生黨們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