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和蒸汽領主們的會談比想象中順利的多。
那些已經很年長的半身人領主們在聽到造物衛士派系的豺狼人會來幫忙后,幾乎是立刻就表達了感謝并麻利的頒發了許可。
這樣的快速決策可不太符合蒸汽領主們以往穩妥到有些迂腐的行事風格,可見如今夏爾多港的情況壞到了什么程度,讓這些頑固的半身人們都顧不上再去考慮更多。
他們現在只想要援軍
援軍越多越好,至于援軍是誰,并不重要。
套用一句老話,只要能守住夏爾多港,他們要多少,蒸汽領主就可以給多少
這種被逼出來的“通情達理”倒是讓墨菲少費了一番口舌,而在他辭別寶拉船長并叮囑對方盡快返回特蘭西亞準備運送第二批援軍之后,他便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帕英尊主所在的陣地上。
帕蘭諾騎士親自帶著他去拜訪尊主,這位追求美的騎士路上用各種理由打聽著內幕,但他顯然不擅長這種對話,都被墨菲用各種理由搪塞過去了。
不是墨菲不想告訴帕蘭諾,他絕對相信玫瑰騎士的保密能力,問題就在于這件事牽扯太大了,帕蘭諾這個黃金者丟進去也濺不起波瀾那種。
而在那個充滿了血腥味的小屋里,墨菲見到了尊主和他身旁那把染血的圣槍。
墨菲動了動鼻子,吸血鬼對鮮血的敏銳讓他知道這里剛剛發生了一場“小規模沖突”,于是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還活著吧”
“當然,我只是與他理論了一番也爭辯了一番,問清楚了一些問題最后達成了艱難的和解,雖然過程讓人不太愉快,但總不至于在現在就要死一個。”
尊主面無表情的將一本染血的日記遞給了墨菲,說
“帶在身上沒事看看吧,老愛德華把過去千年的事都記在其中,等到這里的戰爭結束之后,我會帶他去沼澤禁區完成候選者綁定。”
“他真的沒問題嗎”
墨菲接過日記問了句,尊主搖了搖頭,說
“問題挺大
但不是我們擔憂的那種問題,他固執的認為康斯坦絲還活著,但我無法說服他接受現實。
我發現無法忘記對于老愛德華來說不是什么祝福。
他記得那些,因此他從來都沒有從那一日的災難中走出來過。
對于他而言,這千年時光只不過是為了重逢而度過的孤獨等待,除了履行作為狼毒大公的義務之外,他所有的精力都被用在了這件事上,日復一日的滿懷希望,日復一日的期待著在某個時刻,康斯坦絲突然從藏身地跳出來給他一個驚喜。
他已經瘋了,墨菲。
瘋入骨髓,無法根治,因此我會建議你或者其他人最好別在這件事上挑釁他別作死。”
“但有沒有那么一種可能,康斯坦絲大公確實還以某種形態活著呢”
墨菲看了一眼手中的日記本,他小聲問到
“如果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老愛德華再癡情也不至于堅持一千多年吧或許他真的察覺到了某些細節,只是礙于某些原因沒辦法告訴您而且這是個隱患
如果他執念這么深,萬一有人利用這一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