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要求那些重要事情發生時,我的老族長必須得和愛德華同時在場才行。
這個先決條件也意味著我看到的一切都是殘缺的,這種殘缺讓很多隱藏的秘密都無法被順利發現,光憑這一點您就準備處理掉一位古老者大公,未免有點過于草率了。”
“我曾是獄卒部隊的指揮官,墨菲。”
尊主站起身,他用一種嚴厲的語氣說
“圣槍永寂亦有審訊的功能,這本就是要配合血盟氏族的天賦力量使用的午夜圣物,如果愛德華還不打算對我坦白這一切,那么我向你保證,狼毒氏族在明天清晨,就要更換一位首領了
這絕不是他用謊言就能瞞過去的事
因為他的隱瞞,導致我們在過去千年里連續失去了三位古老者
如果他能早點說出來,奧克薩娜、查理曼和薩洛克達爾就不用那般凄慘死去。
他要對他們的死亡負責
他也必須負責
交給我吧,墨菲,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尊主這一番話里混雜的血腥味弄到讓墨菲都打了個寒顫,他在心中為老愛德華默哀隨后斷去了通訊,又活動著脖子起身對身旁的寶拉船長說
“沒事了,我們走吧,去找蒸汽領主們繼續干活,還有你剛才什么都沒聽到除非你愿意在某個難眠的夜晚,和手持圣槍而來的帕英尊主見一面,討論一下那苛刻的守密之約。”
“啊你在說什么呢”
寶拉船長眼神清澈的問道
“我剛才好像患上了間歇性耳聾又或者是太緊張了,總之,我根本沒空關注你好嗎這下水道實在太危險啦,黑暗里好像藏著什么可怕的東西,都快嚇死我了。”
“好吧,剛才還得謝謝你的幫忙。”
墨菲挑了挑眉頭又眨了眨眼睛,跟著寶拉順著下水道向城市中心的區域前進,同時在心中感慨這一次的遠古回憶共振還挺正經。
雖然旁觀了愛德華和康斯坦絲女士的澀澀故事,但最少沒有再弄出自己和夏妮的窘境,這樣也好,如果再那么繼續糾纏下去,墨菲真是長十張嘴也說不清了。
這讓他心情詭異的好了起來。
不過還是有那么一點點古怪的遺憾,話說前三次窘迫中,夏妮的情緒變化也挺有意思的,從一開始的憤怒與震驚,到抗拒和抵觸,再到第三次的心如死灰
哎呀,不能再想了,墨菲啊墨菲,你可是一名有身份的血族領主是一位對女性非常尊重的紳士,你這滿腦子黃色廢料也太不體面了
他如此警告著自己,跟著寶拉爬上下水道的扶梯。
結果剛爬到一半,一陣怪異的眩暈就從大腦里浮現,墨菲心道不妙,大罵著這回憶共振怎么還有下半場
他已經猜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么了,在寶拉船長的尖叫聲中吸血鬼領主便從扶梯上摔了下去,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
眼前的回憶畫卷徐徐展開,而且是以愛德華的視角展開。
此時帶著兩份禮物的愛德華邁著矯健的步伐行走在猩紅黎明號的艙室里,打算將自己手制的上好護具送給薩洛克達爾和他老婆奧克薩娜,作為他們此次運載伊甸區的工匠們前往造物引擎的酬謝,順便改善一下他與薩洛克達爾的關系。
他們兩人的矛盾由來已久。
在吸血鬼的母星還沒毀滅時,兩人和他們各自的氏族就已經敵對了上千年。
愛德華與薩洛克達爾是同輩人,兩個天才之間總有這樣那樣的競爭,再加上吸血鬼們那繁瑣古老,陰祟詭異的文化推動,讓這種競爭逐漸演變成了敵視。
不過那些過往的恩怨在母星爆炸之后就已經如往事煙云般消散。
吸血鬼的匠人大師走到了薩洛克達爾所在的艦橋位置,正要呼叫開門卻突然聽到了里面傳出的怪異聲音。
愛德華頓時表情微變。
他已經猜到了薩洛克達爾和奧克薩娜在里面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