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你說,當時我只是把你們當成有名有姓的炮灰這是我真實的想法,直到和你們完成了那場兇險的狙擊之后我才真正意識到,我們雙方其實沒什么不同的。
大家只是誕生在不同的世界,但我們是一樣的,不管是感情也好,不管是悲傷也罷,這些情緒都是共通的。
我還年輕,沒有經歷過親人離世的悲傷,因此我無法想象在發生了那些事情之后,你是怎么說服自己熬過來的。我很抱歉在你需要我的時候,我在萬里之外。
但但看到你安然無恙,我怎么說呢,我還是挺開心的。”
“唉,您為什么會覺得我已經走出來了”
米婭大尉搖頭說
“我依然不適應白日,在陽光下的每一次昏昏欲睡時都會回到那個絕望的時候,我聽你們中的某些人說,在戰場上經歷過悲劇的老兵們都會有類似的病癥,而我病的顯然更嚴重一些,不只是軀體,還有心靈。
感謝您的關心,曲少校。
但這不是您的錯,您不必自責。”
“就是說啊,如果當時我在的話,你現在就不必這么痛苦了。”
老曲還想趁機說點更肉麻的話,但無奈以前很厚的臉皮這會卻詭異的薄了起來,只能干巴巴的說了句,隨后又背起自己的食人妖之錘和米婭一前一后回到了臨時營地中。
直到看到其他人時,他藏在心里的話也沒能說出來。
“你可真是個膽小鬼老曲,你他娘的就是個窩囊廢,沒出息的東西”
曲哥在自己心里狠狠的罵著自己。
他能感覺到米婭對自己其實是有些好感的,不然也不會接受他饋贈的那把特制的反大型生物步槍,但問題是就如之前小手評價的那樣,兩個敏感的人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再進一步那是千難萬難,畢竟老曲自認為沒有牛牛那樣死纏爛打的厚臉皮。
自己到底三十多歲了,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過的老男人僅剩下的最后一點尊嚴,不允許他做出年輕人才會做的孟浪舉動。
在米婭大尉向戰士們傳達接下來的任務時,曲哥便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而在聽到大家接下來要去摧毀豺狼人的奴隸工廠,解救那些可憐的半身人時,所有玩家們頓時又躍躍欲試起來。
他們很渴望乘坐著威猛的龍騎兵殺入戰場,再完成一次次的經典戰役,但雅拉船長很反對這個行動,她倒不是不愿意幫助自己的族人,主要是她覺得這么點人去沖一個守衛嚴密的工廠的下場肯定不會太好。
雙方僵持不下,直到二十分鐘后在玩家們準備開拔的時候,幾頭非常神駿的雪山獅鷲繞著圈圈從高空落了下來。
這是波魯特山口的盾矮人們過來了。
他們兩人一騎警惕的偵查,在確認了下方的情況之后,這些長得和黃銅矮人沒啥區別但更頑固一些的山丘矮人們才落到了地面。
“我們是希瑟領主的戰友”
老曲上前用一句話就打消了盾矮人們的疑慮。
對于這個人口并不多的特殊矮人氏族來說,希瑟領主的名字那是每個盾矮人都知道的。
“那你就趕緊告訴我們,希瑟姨媽到底怎么樣了”
為首的一名盾矮人空騎兵上前喊了一聲,從稱呼就能分辨出這家伙和希瑟是親戚關系,考慮到希瑟出身世襲盾矮人領主的霍夫曼家族,因此眼前這個盾矮人應該也是領主家族的一員,因此老曲做了個怪模怪樣的矮人禮節,這才沉聲說
“希瑟領主還活著,她以大無畏的精神釋放了自己體內的封印拯救了很多人,我們的領主,也就是特蘭西亞總督,希瑟領主的同族與友人墨菲大人正在竭盡全力的試圖拯救自己的朋友。
他手中有一根蠟燭。
只要那東西還在燃燒,就證明希瑟領主還活著。
盾矮人是特蘭西亞的朋友,而我們目前要出發去攻擊豺狼人的奴隸工廠,這些物資本是給夏爾多港準備的,我們帶不走就請你們派人來接收。”
“哈,我們正需要這些作戰物資呢。”
那盾矮人聽到希瑟還活著的消息頓時松了口氣,又聽到這些特蘭西亞人要饋贈給波魯特山口禮物頓時開心起來,他抱怨說
“自打黃銅要塞陷落之后,很多無信者矮人就跑來了我們的地盤,有些人被嚇破膽但其他人還籌謀著奪回他們的廢墟,我們要供應那么多人的物資已經壓力很大了,這附近的豺狼人還一直騷擾我們的邊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