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接下來的戰略,它倒是沒有說謊。
它真的打算去熱那亞半島,在那里繼續戰爭。
不過在它此時冷漠如鐵的心中,靈一個虛弱的聲音在告訴它
“你過不去的,我的神,墨菲在馬奇諾防線的西段布置了大軍,以現在我們手頭的軍力根本沒辦法突破那里,更何況我已派出斥候通過走私者林地進入卡托地區偵查過。
那邊的開拓軍團同樣枕戈待旦,十幾萬大軍防守著修爾珀斯湖。
以我們現在的軍力不可能突破那道屏障”
“凡人的愚蠢”
許格森不,狩獵之主的神魂嗤之以鼻的說
“我并不需要帶這么多人離開,我只需要孤身到達那里,頃刻間就能重組出一支戰無不勝的軍隊,用你們的話說,一場淹沒世界的黑災,至于你
叛徒
許格森,我不會立刻殺死你。
我會留下你這骯臟的靈魂,我會讓你飽受折磨,在我建立了我的國度之后,我會讓你親眼看看你一直在保護的那個雌性是怎么被凌辱致死,我會讓你親眼看著你的孩子被咬死在你面前。
你怎么敢
你這下賤的背叛者,你怎么敢”
“我不覺得我是個叛徒,我完美履行了您需要我做的一切,我甚至向一名神靈拔刀”
許格森還在爭辯,但聽起來更像是狗東西的求饒和偷換概念。
狩獵之主對此嗤之以鼻,祂甚至懶得花時間和這個蠢貨多掰扯,閉上眼睛靠在這一點都不舒服的王座上,抓緊時間讓自己虛弱的神魂在這具軀體中扎根發芽。
祂已經不想去想自己之前的失敗,祂還有機會東山再起。
自己的神格破碎了,自己的軀體沒了,自己的神國崩潰了,但自己還在,自己的追隨者們還在無非就是將之前的路再走一遍罷了。
神魂又不會老死,祂還有足夠的時間慢慢籌劃。
但就在幾分鐘之后,正在掌控這具軀體的狩獵之主突然睜開了眼睛,它的鼻子動了動,隨后站起身抓起了許格森的戰錘提在手中,大步離開了營帳如一道黑色的幽影越過營地向沼澤的某個地方前進,并如一陣疾風般在幾分鐘到達了那里。
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的影精靈正在那里等著祂,那家伙手里握著一枚奇特的混沌水晶,正是那玩意散發出若有若無的亞空間氣息引誘祂來到了這里。
“奴隸主”看到正主到來頓時轉過身,以一個非常優雅的姿態向祂俯身行禮,他說
“黃昏竭誠為您服務,偉大的狩獵之主陛下,很高興看到您安然無恙。”
“黃昏原罪的狗腿子”
狩獵之主嗤之以鼻的說
“別做模作樣了,你們若真的想幫忙,在苔蘚山谷時就幫了,無非就是等到我虎落平陽想要在這里謀點好處,看在你們為一名亞空間陰影服務的份上,有話就說”
“我只是代表我的組織向您奉上友誼的誠意,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