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銀色火槍的血懼大公將一包撿來的神骨在手里上下拋動,他罕見的挺嚴肅的對其他人說
“就在之前我也不怕丟人,在狩獵之主現身的那一刻,我差點就被嚇得轉身就跑,說真的,在親眼看到惡神于眼前誕生時,我的第一反應絕非戰斗。
但在那個勇猛的異邦人在我們都被嚇到的情況下,親手擲出那斧子之后,我們才想起來我們為什么來到這里
我是個海盜,諸位。
我從來都不是英雄也沒打算當英雄,但我必須承認,如果今天沒有他們,我們的下場絕對不會太好。
即便是海盜也會崇拜真正的義人。
說真的,我開始羨慕墨菲了,但幸運的是,我或許也會有機會擁有同樣的勇士。”
說完,巴布羅對尊主行了個很不正常的血族禮節,他說
“請恕我暫時告退,尊主,我已翻倍完成了您曾要求的使命,現在我理應得到一段時間的休憩。”
“你的大副呢”
帕英尊主問道
“你們不是總形影不離嗎”
“克萊爾被瓦姆蠻人們扣在冰灣換取我帶著查理曼大公的遺產前來支援這一戰,為了防止我的情人在冰灣那里給我戴一頂帽子,請您理解我此時急迫的想要用這惡神的遺骸去換回她的心情。”
巴布羅嘆氣說
“之前那趟故地重游讓我理解到了血懼氏族兩百年前在冰灣都造了什么樣的孽,尊主,請不必擔心,我和克萊爾會想辦法解決掉那件事的。”
“你這吸血鬼不是個好戰士但你最少沒有逃跑,作為瓦姆的仆從,我會和你一起返回冰灣向狂暴者神廟的祭司們說說情。”
弗洛德戰士長用那巨大的手掌在巴布羅肩膀上拍了拍,他豪爽的說
“過去的罪是過去,現在的勝利是現在,看在我們一起討伐了惡神的份上,我向你保證,瓦姆的大地不會為難你這樣的弒神英雄。”
“那可感情好。”
巴布羅呲牙咧嘴的說了句,又看了一眼旁邊正試圖用紙筆臨描狩獵神國風景的白山伯爵安德烈。
這家伙此時繪畫有點困難,因為他的一只手斷掉了還在重生之中,便只能由同樣傷痕累累的小左幫他撐起繪畫板來抓緊時間完成這副畫作。
“我們也該走了,帕英尊主。”
小巴赫婆婆將幾枚神骨放入自己的包中,又看了一眼周圍,她說
“失去了狩獵之主的神格支持,這里就快塌了,它起始于亞空間也終將回歸那里,如果不想被卷入混沌之地還是抓緊時間吧。”
“嗯,你們先走,我還有點事要處理。”
尊主擺了擺手,待其他nc都離開之后,他像是要留下紀念一樣伸出手觸摸著狩獵之主已經開發風化的王座,又在轉身時拿出了一枚相當獨特的心形血晶石,激活后對那邊說
“讓你們虛驚一場真是抱歉,我們依靠自己和一點運氣解決了這件事,不需要擔心了。”
“一點運氣”
對面響起一個老邁的女性聲音,帶著嘲笑譏諷道
“你還真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啊,帕英尊主,若不是那位被午夜鐘愛的造物神選在最后時刻的超水平發揮,我恐怕就要帶著十二位除魔掃穢真君金人前去給你收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