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嗎”
石榴姐冷聲問了句,貓哥聳了聳肩,掃了一眼冒險助手上的傷害排行,自己這個傷害量連前三都進不去,以李老師和楊師傅為首的老頭子們今天是憋著勁要給后生們露一手了。
甚至把后面的ds都打出了斷層了你敢信
也就是老秦不在這,不然他們真的上演一番老夫聊發少年狂,靠,這是什么老年熱血番啊
“既然不是第一,伱又有什么可得意的”
她快步閃爍著擦過劍圣身旁,譏諷道
“這么年輕的人卻連一群老頭子都比不過,你大概是腎虛了吧”
“喂這個玩笑可開不得”
貓哥感覺自己被小看了便再次戰意勃發,腳下踩出爆鳴如踏風而行朝著更上方的惡神頭顱持劍沖去。
他享受這種競爭與對抗。
尤其是在和青睞之人并肩作戰時,盡管并不知道自己要贏她多少次才能讓兩人的命運真正交迭在一起,但這個問題或許并不需要更多認真的思考。
想要與虎同行,就得先拋掉正常人那按步就班的生活方式,就像是兩片云,不受約束的開始新的生活并期待最終交匯的那一日。
不過他們兩在高處的作戰到底是被惡神視作挑釁并得到了更直接的回應,在狩獵之主只剩下半拉腦殼的傷口處,那些沸騰的污穢神血塑造成瘋狂豺狼人的形象,就像是血靈蔓延,一個瞬間就將石榴姐困在了搖晃不休的絕地中。
當她被圍攻之時便有重刃帶起的風暴自頭頂落下,福如心至的彎腰躲閃讓重劍橫掃而過將兩個偷襲的污穢之靈擊破在原地。
“要你多管閑事”
她哼了一聲,落下的貓哥聳了聳肩,以斬擊之勢反手持劍,低聲說
“我聽說封城就快解除了,要不一起吃個飯”
“無聊”
“沒反對,我就當你答應咯”
“哼,先活著出去再說吧。”
就在這一問一答中,兩人同時爆發向兩個方向殺了出去,更多的血靈被塑造想要圍殺這兩個過于囂張的家伙,但它們在落下時就被一陣銳利的箭雨在空中射穿。
每一道箭矢擊中都會燃出翠綠之火,將那污穢之物在空中凈化。
“那兩個家伙絕對是瘋了”
地面上的水夫人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手臂,對身旁化身為白色披甲猛虎助戰的親親老公抱怨到
“雖說是弒神,但我總覺得這兩個家伙是在趁機約會你說,他們是不是不正常啊平時見了面都會爭執吵架,卻唯獨在聯合作戰時會變的親昵起來。
是我老了,跟不上年輕人的潮流了嗎”
“你才不老呢,正是最有韻味的時候。”
火子哥駕馭著登臨白銀后獲取的猛虎身形,在銳利兇狠的撲擊中將試圖靠近老婆大人的污穢之物殺戮殆盡,他口吐人言說
“那兩個家伙確實有毛病,這不是你的問題,我都不敢想他們真在一起之后那日子過得有多勁爆,不過人家兩個樂在其中,這也算是找到了正確的交往方式,所以,我們作為長輩,這時候只要微笑就可以了。”
“說的也是。”
水夫人點了點頭,轉身拉弓射出蓄力一箭扎爆了試圖從背后偷襲馬克西姆將軍的狩獵之主不斷釋放的小怪物。
對于瀕死的神而言,能做出的最極致的反抗也就只剩下這種可悲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