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的命定時刻已至”
嗚喵哥也騎著血紅色的戰爭荊獸載著自己的伙計們嗷嗷叫著,帶著一支扭曲的植物大軍向前橫掃突破。
被所有玩家和勇士護在中間不斷蓄力的帕英尊主這一瞬有些默然,這本該是他承受的重擔,現在他卻成為了那個被弒神者們保護的人
“別多想,尊主”
身旁駕馭著戰馬午夜蘭的純愛騎士帕蘭諾也發了神經,他在這危險的戰場上用詠唱調高聲說
“看啊奔向那輝煌死亡的過程居然如此的美我已經被異邦人的鐵血浪漫徹底征服,快要淪陷在他們這總是震撼人心的一場場演出里。”
“這歌確實不錯。”
尊主輕聲說了句,在飛羽獨角獸的座鞍上維持著蓄力沖擊的姿態,他不能辜負這犧牲要將致命之刃刺入那惡神的神龕里,在黎明前結束掉這場弒神之戰。
更后方的高地上,游俠將軍菲珞西爾摘掉了戰盔。
她以一個祈禱的姿態將戰弓貼在自己額頭的森林頭環上,以一種輕盈的語氣呼喚道
“阿德爾已經逝去的故鄉啊,請賦予我您最無情的怒火,為保護您的孩子們在新故鄉中的存亡而戰以您的名義,將今夜的壯舉,奉獻給那安眠于過去的永恒時光中。”
她手中的皎月弓在嗡鳴,那是被塵封的力量在新紀元的第一次喚醒與使用。
當菲珞西爾站起身拉開戰弓時,那凄厲的世界之幽怨自戰弓爆發一瞬讓天地變色,頭頂的夜色群星都化作阿德爾世界崩潰時的倒影,那暗淡之星被引動包裹著黑色的記憶之火在菲珞西爾不斷射出的光箭中滑落。
她沒有說謊
解封了卡斯蒂亞精靈的久遠力量在勇士們的沖鋒中塑造出了一道震驚世人的群星墜落。
每一道黑色的能量流星砸下時附帶的世界之怨都會無情的撕碎那些咆哮的狩獵戰靈,而每一個戰靈被粉碎都會讓歐夫格領主全力以赴推動的大地凈化推進的更快。
這一幕就像是大地在翻滾,將那些污穢的血光被蓋婭的力量驅散擊潰,行于勇士之前就像是整個世界都在為他們開道在瓦蘭德騎士的咆哮與他的戰馬踐踏下化作一道向前的鋒刃,在這些于bg的伴奏下沖鋒的弒神者身后留下的已是一片片潔凈之地。
亞空間的氣息在被壓制后退,小巴赫也終于不裝了。
這擅長操縱系法術的老婆婆如手藝精湛的木偶師,在十指舞動中驅使著跟隨自己而來的那二十多位“靈能尖兵”以閃爍的姿態進入戰場。
它們不再釋放軟弱的法術而就像是一個個被啟用的人形拘束器,將那些翻滾著想要重塑成型的狩獵戰靈與那些粉碎的神界氣息,在物質世界的大地上約束于它們被改造的軀體之內。
一層一層的靈能符文如鎖鏈纏繞在這些“凈化尖兵”周身,讓它們形成一個個移動的囚籠。
是針對惡神的戰靈仆役與污染戰術專門開發出的武器,那些拘束占領的靈能尖兵的身體在崩潰碎裂,但它們還能堅持下去直到它們徹底化作亞空間能量沖擊下的碎末為止。
不必為這個慘烈的命運而悲傷,這是它們應得的懲罰
“哈,無堅不催”
狂怒的弗洛德戰士長在血怒加身下一錘子干碎了一頭攔路的戰靈,在他的咆哮中身后的巨鯊一躍而起,踩著戰士長揮起的武器跳起來在“哦哦哦哦哦”的奇怪叫聲伴奏中無比愉悅,無比癲狂的爆發力量將前方翻滾的血色氣息打散開。
這里距離那被血色縈繞的神龕已經足夠近了,因此帕英尊主也在那戰場伴奏最高潮的聲音中駕馭著獨角獸閃爍出擊。
他將自己的力量盡數灌注于圣槍之上,就如一道血色流星撞破一切阻礙,在一聲咔擦作響的沉悶聲音里,將銳利嗡鳴的圣槍狠狠的刺入了神龕之中。
咔擦咔擦的裂痕從撞擊點不斷蔓延,讓在場的玩家和勇士們紛紛發出了歡呼。
他們看到了神龕倒塌碎裂的姿態,而從人群中響起的槍聲里,打出了最后一擊的血懼大公巴布羅仰起頭,剛才這一槍絕對是他一生中最高光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