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們,你們要在吸血鬼的帶領下踏入戰場,你們做好準備了嗎”
“當然,施恩者大人。”
一名健壯而野性的雌性狼人仰起頭,她大聲說
“我們愿追隨您踏上這命定的戰場,我們絕不會讓您失望”
“很好,那就走吧。”
墨菲活動了一下脖子,將機械懷表的倒計時重新定做三十分鐘,最后看了一眼正在后方被老飛輪小心翼翼的拆開后腦勺的莫斯娜,隨后帶著狼人們踏上了傳送板前往克里木要塞的戰場。
哨兵們的記憶模塊在安裝時就留著升級插槽,這讓她們不必在丟失以往記憶的同時更換新的插件,因為哨兵軍團統一制式組件的緣故,讓這東西的數據讀取是瞬時的。
在老飛輪和小雪倫將那記憶核心插在莫斯娜的后腦勺上的瞬間,哪怕還處于暫時停機狀態,莫斯娜的兼容程序就已經啟動,開始將新的記憶模塊中的數據導入哨兵的處理核心中。
這就牽扯到一個很奇妙的問題。
比如機械人會不會夢到電子羊或者更簡單一些,哨兵們會不會做夢
莫斯娜之前是沒做過夢的。
她們的設計雖然很先進,但確實沒有到達可以用數據程序模擬夢境的地步,不是造物主的黑科技做不到,而是沒必要這么做。
畢竟造物主需要的是一群堅定的悍勇戰士,而不是一群傷春悲秋的逗比機器人,再說了,在面對亞空間的戰場上,夢境這種東西哪怕是數據仿生化模擬也會成為無孔不入的混沌污染進行模因傳播的載體。
不過這會,莫斯娜卻在尚未重啟時就被拉入了一個奇特的“數據之夢”里。
她在那由萬千字符與數據流勾勒編織的幻夢中睜開眼睛,入目之處看的就是另一個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哨兵個體。
后者就像是鏡子中的自己,站在眼前以一種不屬于機械生物的感慨又溫和的姿態看著她。
莫斯娜看到了對方身上隱藏的戰斗模塊,便知道這是一名戰斗哨兵,而從只有哨兵能解讀的特殊編號來分辨,這是一位強襲型的精英指揮官。
莫斯娜立刻本能的站直身體,大聲說
“向您致敬,指揮官”
“啊”
這個反應把對方嚇了一跳。
隨后那家伙就捂著嘴發出了清脆的笑聲,那姿態完全不像是哨兵們的反應,倒像是一個真正鮮活的生命。
“你還是這么跳脫,姐姐,看來即便是菲姆斯將軍的親自整訓,也沒能讓你恢復到身為精英哨兵維修者應有的穩重里。”
莫妮卡留在記憶核心中的數據影像帶著一絲感慨輕聲說
“但這樣也好,或許是造物主大人在塑造你的時候加入了更多奇妙的巧思,讓你具備了其他哨兵都不具備的樂觀特質,這讓你與其他人格格不入的同時也成為了那個總是能吸引注意的人,或者說麻煩制造者。
唉,我很抱歉這場告別遲來了這么久,但它最終還是來了。
我也很抱歉只能以這種殘影的姿態與你再會,莫斯娜,在你蘇醒之后,你會記起千年前發生的一切,但請別為我悲傷,我已經走入了哨兵們能夠得到的最完美的結局里。
我的故事已經結束了,但在命運的陰差陽錯下,屬于你的故事似乎從現在才剛剛開始。
這也算圓了你的夢。
畢竟當初我們在巡獵艦上執勤時,你就一個勁的抱怨說亞空間太無聊,想要去造物主塑造的物質世界里好好看看。
姐姐,珍惜這段旅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