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也是您的父親”
馬庫斯輕聲說了句,然后就看到厄里斯搖了搖頭,黑狼搖晃著身體似乎在做劇烈運動前的熱身,它語氣隨意的說
“老蘇頭只是生下了我,不代表著祂就是我的父親,那頭在寒冷雪夜里把我叼回巢穴的老弱孤狼才是我的父親,它教會了我狩獵,教會了身為一頭孤狼該怎么在殘忍的雪原上生活下去,它教會了我如何成為一個狩獵者。
哪怕那頭又老又瘦又掉毛的老狼與蘇在任何層面都不能比較,但好吧,我承認,我愿意跟你來這里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要在這里結束和老蘇頭的所有聯系。
祂給了我生命,我還給祂一條命。
自今夜之后,我與祂再無關系”
“嗷,原來這就是您一直離群索居的原因嗎您居然是被一頭被趕出狼群的孤狼養大的”
“嘁,老子在睜開眼睛之前就已經是被驅逐出狼群的孤狼了,怎么你對此敢有意見”
“不敢有不敢有。”
“好,那就做好準備,老子要動真格了,但愿你別暈”
“呃”
馬庫斯在下一瞬被寒風卷起丟在了厄里斯的脊背上,在聽到冬狼讓它抓緊的時候,馬庫斯扣住了黑狼的毛發,下一瞬,在突破音爆的起步爆鳴中,連續三道音速環的沖擊下,厄里斯在起步的瞬間就達到了數倍音速。
從卡夫霍卡南部前往克里木要塞的道被音爆撕扯開,留下了一道筆直的冰封撕裂之坑,就像是大地被無情的鐵犁犁開一樣,卡夫霍卡地區的市政人員明天早上起來一定會罵娘的。
嗯,如果這地方真有那個職位的話。
“父親命運把您送到我面前,我或許應該在此高聲歌頌,為您的隕落,為我的新生。”
銀狼暢快的聲音在冰封的要塞廢墟中回蕩著,她無視了那些黃金者的阻攔,任由那一道道黃金律的力量施加在自己身上,給自己塑造出大小不一的傷口。
赫爾松此時眼中只剩下了趴在廢墟里甚至無法起身的老蘇頭。
北風之神在墜落時為了保護這片區域不被自己摧毀收回了力量,直接導致蘇這會在身負重傷的同時還受了點“內傷”,祂得努力對抗那把被赫爾松插進自己胸口的污穢圣劍上附帶的侵蝕。
在失去了神格之后又經過一場差點自爆的大戰幸存下來的老蘇頭,現在要做到這一點真的不容易。
這把劍的本體是它脫落的牙齒,那本是它自己的一部分,它無法如對抗外來的邪惡那樣對抗自己,這就讓這場自我治愈的時間被不斷拉長。
但蘇也不只是在等死。
當了一千多年前的神讓祂積累了非常夸張的智慧,祂很清楚自己現在最需要做的事不是咬死叛逆的赫爾松,而是盡快利用諾德托夫王國的冬狼信仰來幫助自己重塑神格,再次點燃神火。
這個活對于一名千歲神來說并不難,諾德托夫王國對于北風之神的信仰也足夠濃郁,蘇只是需要時間用信仰力量重新塑造神國,然后完成“自己生自己”的偉業,讓自己第二次褪去凡俗踏足神靈之境。
然而銀狼可是個識貨的。
她怎么可能允許老蘇頭當著她的面完成這件事
眼下老蘇頭失去了神格,雖然還有神靈應有的無上容器,但祂的力量已經下降到了最低,回歸到了星界巨靈的層次。
它是個半神,自己也是個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