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上的鐵心滅絕者號先是朝著地面上大督軍所在的區域丟了一波燃燒彈清掉雜兵,這才準備開啟真正的作戰任務。
它下降到了一個對于飛艇來說比較危險的高度,而專用于支援登陸的下甲板此時已經在機械運作中向外打開。
艦長豆漿白倒親自站在那空降口對身后以馬叉蟲為首的一群玩家精銳大喊到
“屬于你們的榮耀時刻已經到了,兄弟們我知道我們中最頂級的那一波先行者已經去到了另一個榮譽的戰場,但我們也不能因此停下追趕的腳步。
這片大地在渴望著繼承它意志的英雄們站出來為它而戰,現在,你們就是特蘭西亞的反抗意志的化身
去吧
從天而降吧
把這片大地的懲戒帶給那些頑抗的敵人,用實際行動告訴它們,特蘭西亞已浴火重生”
“焯,不愧是社戰犯,這鼓舞人心的鬼話簡直是張口就來。”
穿著外骨骼的馬叉蟲對身旁正高舉著記錄寶珠記錄這一幕的大賽恩吐槽道
“如果不是我知道這些家伙的底色,我還真要被他這一番慷慨激昂給騙到了。”
“怎么說話呢”
大賽恩不爽的說
“人家這個鏡頭感多好啊,比你這大佬粗好多了,一會記得下去的時候來個酷炫的英雄登場,否則之后以你為主角的小短片就不好剪了。”
“懂,不就是蘇帕黑絨藍丁嘛。”
馬叉蟲咧嘴一笑,第一個上前將自己的作戰面罩拉下來,卻被大賽恩阻止
“你把自己蓋住了誰知道那是你啊一會下去之后再戴面罩,想當主角就得有鏡頭感,懂嗎”
“事多,下次不當這個男豬腳了。”
蟲哥罵了一句。
他的外骨骼有飛行背包,不必跟著其他兄弟一起用土法降落傘空降,因此在豆漿白倒的倒計時結束之后,他站在這千米高空的空降口邊緣,看著下方那火熱的燃燒陣地,深吸了一口氣又想起大賽恩的叮囑,于是轉過身面對兄弟們,以一個非常風騷的信仰之躍的姿態背對著跳了下去。
“對就這樣你學會了”
在大賽恩激動的喊聲中,馬叉蟲整個人合攏雙腿將雙手交錯在胸前,讓自己以最高速下墜。
他閉上眼睛在心中默念道
“寶啊,等你出生之后,老爹我就把這段片子給你反復播放,讓你知道你一事無成的老爹在另一個世界里是何等的英雄好漢啊,我喜歡特蘭西亞
不,我愛死這個鬼地方啦”
在他更高處,空降者們一個接一個的跳出艙外。
千米的高度不能算高空跳傘,因此留給他們開傘的機會很短暫,為了避免有人手潮,忠誠哥在制作這批土法一次性降落傘的時候特別加了一個機械式的倒計時開關。
這一幕像極了一群無畏者們冒著死亡的風險進行的決戰,而空中的大賽恩將鏡頭對準天空時,還能看到穿著艦長制服的豆漿白倒神色嚴肅的站在關閉的空降口邊,維持著一個軍禮的送別姿態。
焯
這裝腔作勢的家伙的鏡頭感未免有點太強了吧
而在地面上,被燃燒彈炸過一波之后的大地上,在燃燒的戰場中,許格森麾下的血疤大督軍這會已經知道自己必須轉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