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準備
定位馬上開始,拔出你的劍,獵巫人,豺狼人們現在對星界撕裂很敏感,但凡有點氣息泄露,你就會成為它們的主攻目標。
記住,堅持五分鐘,最少”
幾秒之后,一股獨特的力量就順延著諾曼手中的定位種子散發出來,如一個鎖拷一樣鎖在了諾曼身上,讓老獵巫人這一瞬在眼前出現了群星閃爍的幻覺。
甚至讓他在幾次呼吸的幻象中看到了一座孤零零的漂浮在死寂星界中的城市。
不過幻象隨后就在周遭響起的咆哮聲中消散開,諾曼立刻拔出了獵手劍和自己的作戰手槍,他知道豺狼人們找過來了,就這么跳出去和它們浪戰的下場絕對不會太好,必須想點辦法。
隨后,諾曼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手槍又看了看周圍堆砌的矮人炸藥。
豺狼人們其實也不是什么安全措施都不做,它們把炸藥的引線都暫時去掉免得這玩意被某個壞東西悄悄點燃,但自打燃燒瓶這種東西被玩家們折騰出來之后,獵巫人們行動時總會帶上這東西。
祭司們察覺到了讓人不寒而栗的星界氣息正在向運輸隊四周擴散,它們尖叫著要求蠻兵立刻找到那個藏在車隊里的混蛋,精悍的血疤戰士們當即行動起來。
但在它們靠近那輛車的時候,一個燃燒瓶就被丟向高空,又在一聲槍響之后自空中炸開。
燃燒的火焰如雨一樣潑灑下來,在豺狼人們戰士們驚恐的注視中全灑在了那車斗里裝著的如小山一樣的爆炸物與補給品中。
烈火在燃燒,而矮人們的炸藥們在等待,如果這些因為要對抗黑災被制造出來的東西也會說話,那么它們絕對會滿臉晦氣的表示寧愿爛在矮人的礦坑里也不想被豺狼人拿來用。
炸藥們其實也在積蓄著怒火,等待著這個時刻,當火焰帶來的溫度達到某個極限之后,矮人們的造物也“歡呼”起來,
碼的
和這群傻逼豺狼人爆了
“轟”
沖天的火焰從運輸車隊中部炸開,爆發的烈火在一個瞬間就把逃跑不及的豺狼人卷了進去,躲在一旁的老諾曼被這爆炸的沖擊波丟入天空又在不斷的翻滾中摔落下來,狼狽的落在了那燃燒的火場之中。
他沒辦法行動了。
腿好像斷了,腦子也嗡嗡響,大概是腦震蕩。
但火焰和爆炸在繼續讓豺狼人根本無法靠近這里,五分鐘的時間爭取到了。
烈焰在翻滾舔舐著他的身體,讓躺在火中的諾曼感覺自己又像是回到了格林尼島燃燒的那一日,自己在火中瘋狂的穿行著,在那被點燃的家里尋找著,最后在烈焰中抱著女兒冰冷的遺體絕望的嘶吼著。
他臉上和身上的燒傷就是那絕望一天帶給他的痕跡。
一個屬于痛苦的痕跡。
都說人死之前會有走馬燈在眼前倒映出一生,諾曼可以用實際行動證明這是真的。
烈火又一次燒到了他身上,正如十年前的那一夜。
但相比那時的痛苦,此刻他卻只能從火焰中感覺到一種怪異的溫暖,就像是米莉安和其他執政官衛士們在上個月給他過的那個生日。
就像是在那于蛋糕上點燃時的燭光唯有溫暖。
那是自己在失去一切之后第一次感覺到手足無措,那也是第一次不再因為懦弱和痛苦而是源于其他情緒涌動時擠出的淚水。
兩段不同時期的回憶以一種交纏疊加的方式在諾曼已經迷糊的眼前翻滾著,他曾因災難而踏入戰場,但在第二次踏入同樣的河流時,驅使他前進的絕非過去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