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雀花王國的指揮官驚呼道
“你們的傷亡太慘重了,或許你們現在就應該后撤到馬奇諾防線上,把這里交給我們來守衛,你們的情況比我們更糟。”
“把我們的陣地交給金雀花人不,休想”
杜克上校梗著脖子回絕道
“鮑德溫將軍給我們的命令是守在這里,直至克里木要塞的加固翻修完成,我還沒有收到將軍的命令,我不會撤離我的陣地我的士兵們也不會”
這個回答充滿了北佬應有的蠻不講理。
弗雷澤上校瞥了一眼陣地后方的幾個絞刑架,上面懸掛的士兵尸體是完整的,這代表著那些士兵不是戰死的。
或許是逃兵
一向紀律嚴明的冬狼軍團都出現了逃兵,可見這個陣地上的情況并不如杜克上校說的那么“樂觀”。
“是為了洗刷恥辱嗎”
弗雷澤輕聲問道
“就因為特蘭西亞人罵你們是懦夫不,不該這樣杜克閣下,你們守在這里直面豺狼人的前鋒,與它們交戰十七次,抵擋了二十二天的進攻,沒人能說你們是懦夫。
你的軍隊現在士氣都快崩了,你應該帶著他們撤退到后方。”
“我拒絕在黑災面前,只有戰死的諾德人,沒有崩潰的諾德人”
杜克上校冷著臉再次回絕了這個建議。
他那灰藍色的眼睛往陣地另一側的丘陵掃了一眼,那邊是特蘭西亞著名的“絞肉機”秦上校正帶著一隊人民軍騎兵在巡視陣地,那里是特蘭西亞人的防區,他們的陣地前丟棄的豺狼人尸骨并不比諾德人這邊少,而且還做了更“藝術”性的加工。
所有豺狼人的腦袋都被砍下來堆在陣地左右,將特蘭西亞的猩紅戰旗插在那“顱骨之塔”上,還有用斷矛串起來的豺狼人腦袋以及用豺狼人蓬松的尾巴綁起來制作的古怪“節杖”在迎風飄揚,看起來既威風又野蠻。
在諾德人的陣地上其實也有類似的東西。
很顯然這是北佬們向特蘭西亞人“學習”的結果,北佬蠻子們做的更過分,甚至已經有士兵和軍官開始用處理過的豺狼人顱骨點綴自己的盔甲和武器。
這乍一眼看去,讓這陣地上行動的士兵們倒是比對面的豺狼人更像是野蠻人了。
“你們果然是在較勁吧”
弗雷澤嘆氣說
“特蘭西亞人的猩紅執政官曾辛辣的評價到,暴力就是我們這些臭男人的孔雀尾,我現在相信這個說法了。
杜克閣下,特蘭西亞有不死英靈,你們不能學習他們那不要命的戰法”
“為什么不能”
杜克上校嗤笑一聲,他反問到
“那些不死英靈有的東西我們都有
不過是不死性而已,在靈能的領域里也不是什么神秘的玩意,我們邀請了北地的通靈女巫婆婆們來戰場上收集那些勇士的鮮活靈魂,或許我們很快也會有屬于我們的冬狼英靈了。”
“你們真是瘋了”
眼見杜克上校把這種事都說了出來,弗雷澤知道自己是勸不動這些發瘋的北佬了,他也不再浪費時間,果斷的向杜克上校告別,然后帶著自己的衛兵與指揮官們前往陣地后方的地堡休息。
此時距離特蘭西亞人守衛荒蕪山三十天的期限還差八天,在幽影山谷已經淪陷的情況下,最后的八天肯定要在這個地形同樣不完美的區域展開,而且這一次有了陣地,所以接下來要進行的將是更血腥的陣地阻擊戰了。
然而在特蘭西亞人發瘋的同時,固執的諾德人也上了頭,在雙方都不可能撤離的情況下,弗雷澤上校除了陪他們一起發瘋之外再無他法。
不只是諾德人在修他們的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