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仇恨小鮑德溫。
巴德爾代領主找到了他父親,也就是我們上一任至高領主提拉爾意外死亡的原因。
那可不是意外
是西撒蠻人的匪幫首領莫德爾竊顱者策劃了這一切。
竊顱者的匪幫已經被我們的獵手消滅了,但那個狗東西提前跑了,他還帶著我們的圣物寒冬之擊我們費了好大的勁,花了好多錢才通過約瑟港里的叛逃欽天監星術師追查到那混蛋就藏在黑暗山脈的某個地方。
巴德爾想要繼承領主之位就必須拿回圣物,親手手刃那惡徒,正好小狼女陛下邀請我們出兵打擊豺狼人。
反正也是順手的事,長老們就很大方的一次性派出了八個千人隊。”
“西撒蠻人跨越半個大陸跑到了黑暗山脈我怎么覺得這事情里有些你沒告訴我的原因呢”
鮑德溫將軍瞇起了眼睛,但那霜矮人翻了個白眼,說
“不告訴你是為了你好,別多問,我這就走了,不用留我吃飯,給我帶上幾瓶酒路上喝,鐵足軍最多一個月就會到這里。
把這里守好了
別被豺狼人攻破了,還得我們給你們收尸。”
“你這臭嘴矮人就不能說點好的”
鮑德溫將軍憤怒的跺了跺腳,不過他知道霜矮人就是個鬼樣子,嘴上根本沒個把門的,只能搖了搖頭,本想喊自己的副官杜克上校,但杜克上校這會還在巴風特峽谷那里組織防御呢,只能喊了自己的另一名副官,給這饞嘴矮人弄了一袋子酒裝進了他那兇狠坐騎的挎斗里。
不過還沒等將軍從同時獲得了大荒野軍團和霜矮人鐵足軍的雙重支援的喜悅中清醒過來,一份來自荒蕪山的戰報就讓他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什么昨晚一戰損失了快兩千人這是用腳打的仗嗎”
鮑德溫看著那份杜克上校親手寫的戰報,他的面色陰沉下來,開始懷疑是不是特蘭西亞人故意放走了豺狼人讓它們進攻自己的軍隊。
但在了戰報之后,將軍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要不是墨菲領主在幽影山谷纏住了一部分豺狼人,恐怕昨晚發生在巴風特峽谷南端的戰斗只會更慘烈。
那個地形根本無險可守,白銀矮人臨時塑造的陣地也并不完善,何況杜克面對的還是豺狼人里最狂熱的血疤氏族,能打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將軍,要不要讓杜克上校后撤到沼澤中”
鮑德溫的另一名副官輕聲說
“我能理解這場阻擊的必要性,但在那個地形中繼續硬頂下去,恐怕會造成相當可怕的損失。”
“我也知道,但墨菲總督親自守在幽影山谷,而污穢沼澤和馬奇諾防線還需要時間繼續完善,克里木要塞的加固也只是剛剛開始,現在的城堡根本應付不了那該死鼠人的地下突襲。
他們要是撤了,時間就不夠了。”
將軍握緊著拳頭,說
“杜克必須堅持下去,再難都要堅持
將城堡中的冬狼僧兵和荊棘夜行者們再派1500人前往他們那里,盡可能的保住傷員的性命,特蘭西亞人搞的野戰醫院還不錯,我親自去看過,把我們的傷員也送過去。
對了,那個該下地獄的戰爭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