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你現在做不到,你連哨兵軍團在哪都不知道,而且他們也不會服從一個連造物權限都沒拿到的管理員。
所以,我只能采取阿瓦隆的老辦法,分裂出一個黑暗面相來讓自己維持純凈。
星界龍可以幫助凈化我,但敖那個性格
祂比阿瓦隆還要極端,祂是我們中最渴望誕生真正神性的家伙,祂將造物主賦予的力量作為一種使命和職責,祂渴望成為某種規則的化身,因此和祂講人情大可不必。
我這樣的逃兵只要敢出現在祂面前,祂就會親手殺死我。
所以找到蜘蛛女士的原初神龕吧,我要從她那里學習一點分裂自我的知識,好讓我在完成這場手術之后不至于太過虛弱。
另外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你們能介入阿茲特克王國越來越糟的局勢,我的凡人仆從們非常忠貞,他們還在反抗亞空間的邪徒,但我已經不敢賜予他們太多力量。
因為我本身正在變得越發污穢。
啊,該死
信仰這東西用起來有多爽,出問題的時候就有多致命。
在我們接受物質世界的援助時,我們就和信徒們綁死在一起了。
我現在是真的羨慕蘇和敖,它們從未過多使用信仰的力量,因此它們就沒有這種可怕的隱患和問題。”
“嗯,正好,這與我的目標是一致的,我可以幫忙。”
墨菲答應了下來,但隨后他伸出手觸摸著環繞在自己身旁那些明亮的太陽之火,隨后話鋒一轉,說
“但我不能白干吧
考慮到我以后會成為造物主在這個世界的唯一代言人,真到那個時候,就算我們兩私交很好,我也得考慮一下其他神靈的意見,對你們這樣試圖逃避責任的家伙降下懲罰。
真鬧到那種情況就不太好了。
因此我的意思是,既然你都有心悔改了,不如從現在開始認真履行對錯誤的修正也讓其他還堅守職責的神靈看到你的贖罪行徑。”
“我已經在重拾職責了,我也在亞空間對抗著那些污穢仆從,否則我的腐化會嚴重到這個程度嗎”
庫爾坎大姐姐非常不滿的說
“我承認我擺爛了幾百年的行為非常不對,但我現在已經重新加入戰場了,嚴格來說,我這怎么也算是迷途知返,凡人們不是總說知錯能改”
“您這樣的解釋就好比說我在路上因為心情不好殺了個人,然后我決定洗心革面重新當個好人,于是我就能逃脫懲罰嗎”
墨菲幽幽的說
“雖然這個比喻不太恰當,但我覺得你能理解我的意思,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就該做點彌補來表達自己的悔意,而不是鞠個躬道個歉就可以當做天下太平,什么都沒發生過。
那是在試圖欺騙世界,最可悲的是,還在試圖欺騙自己。
您這樣的神靈總不至于在我面前說出我已經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之類的愚蠢回答吧”
庫爾坎被懟的無話可說。
看來這位厲害的大姐姐并不是個擅長辯論的選手,她哼哧哼哧的活動著太陽之火化作各種各樣的神圣形態,在好幾秒后,才嘆氣說
“所以呢你打算讓我干什么直接參與到你們的黑災中嗎
我倒是不介意降下太陽之火焚滅你的敵人,但問題是就我現在這種狀態,你真的敢讓我在人間降下化身更別提,想要讓神靈跨越亞空間、星界和物質世界這三個位面的阻隔降下化身,你得給我準備一個足夠厲害的人間體才行。
在過去一千年里只有鮫人們在卡勒姆古國的幫助下完成過這樣的偉業,利維坦的人間體至今還在迷霧海巡行呢。
那玩意制作起來可太麻煩了。”
“沒那么復雜,我向來信奉的理念是神有神的戰場,人有人的戰爭,雙方還是不要互相干涉的好,免得弄出阿瓦隆和蓋婭的悲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