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在整個大陸上那樣的東西都非常稀少。”
“我知道,困難是存在的,但事情也要一步一步做。”
老秦沉聲說
“命運之戰永遠不會在你準備完全的時候到來,先拿回核心水晶,再說剩下的事吧。三十分鐘之后,我們的同胞會護送水晶來到勇氣堡外,那就是戰斗之時。
在這個黑暗的時刻,我們已經沒有更多選擇了。
希望諸位能做好準備。”
“我事先說明啊,我只是提出這個想法,它能不能行我也不敢打保票,說不定一會我們沖進傳送門的時候就會被星界迷航卷到世界另一邊呢。”
在勇氣堡那被大地祭司們拓寬并平整的高地中心,騎在“影王”戰馬上的快樂棒一邊帶上翼騎兵戰盔,一邊對身旁比他大出兩圈的蒼鷲騎士瓦蘭德低聲說
“這是有風險的作戰”
“翼騎兵的哪一戰不是有風險我們從誕生的那一刻起就不是為了安安穩穩的過日子的。”
已成林木圣杯騎士的瓦蘭德對快樂棒軟弱的語氣嗤之以鼻,這山民的首領哼了一聲,用那可以輕松捏斷鋼管的手拍了拍自己麾下大將的肩膀。
哪怕有盔甲保護也疼的棒哥直呲牙。
“在西蘭人的騎兵傳統里,任何活過三十歲的騎兵都是懦夫。我想說的是,真怕死咱就不干這一行了。”
棒哥另一邊是一名血盟扈從軍的騎士隊長,他和他的一百多名同伴也將加入這場玩命的沖鋒中。
他們在數個小時前才跟著玩家從崩潰的黑焰山口逃到了勇氣堡,但現在他們又要重回險境,不過在這些騎兵們臉上根本看不到畏懼,相反,人人眼中都閃爍著怒火。
他用一句西蘭人的諺語回答了快樂棒的擔憂,讓瓦蘭德和快樂棒都笑了起來。
在他們身后,五百名翼騎兵和一百多名扈從騎兵皆已列好了沖鋒陣型,在前方千米外的城墻之下,血鷲氏族駐守于此的靈能師們正在竭盡全力的將打開的傳送門擴大一些。
因為附近靈能干擾讓這玩意的落點不會太準確,但幸運的是,狗日的豺狼人在外面的陣地很大,所以偏一點也沒什么問題。
“嗚喵他們已經到了,就在豺狼人陣地后方。”
棒哥抽空看了一眼論壇上的最新消息,他對瓦蘭德騎士說
“我們可以開始了。”
“那就干吧”
蒼鷲騎士將自己的神圣橡木戰盔戴在頭上,將那藤蔓與橡木纏繞組成的破甲錘提在手中,催動戰馬寒風上前,不過下一秒,他就看向了快樂棒,說
“這次,由你來引導沖鋒”
“啊”
棒哥嚇了一跳,說
“這不是指揮官的權力嗎您在這里,哪輪得到我引導沖鋒啊”
“廢話,你騎著影王呢。”
瓦蘭德吐槽道
“那是所有影鬃戰馬的首領,由它引導沖鋒會讓影鬃戰馬們進入狂暴,會讓沖擊力更強,你這幸運的家伙,趕緊來少廢話。”
“哦,好的。”
棒哥深吸了一口氣,拉下面罩縱馬上前。
他第一次站在了500名翼騎兵前方,胯下影王已經有些暴躁的開始用巨大的蹄子踹地面,像是在催促自己的騎士趕緊上場,老子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踹碎幾個豺狼人玩一玩了。
快樂棒回過頭,他看著身后的騎兵們。
他看到了那被高舉的特蘭西亞戰旗,還有被自己的幾個兄弟舉起的卡德曼突擊者聯隊的戰旗,他知道翼騎兵的傳統,能在這樣的戰斗里引導一場沖鋒就意味著他已經成為了翼騎兵的代表人物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