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那個問題”
波塔娜看了一眼血疤祭司,低聲說
“你們真的沒察覺到嗎我們的神被污染的神就這么讓祂誕生真的沒問題嗎”
“小心說話劈爪主母”
一直冷漠的曼森這會帶著怒意呵斥道
“你剛才的問題已經是在瀆神了
狩獵之主是不是被污染那不是我們應該考慮的問題,我們的信仰在很早之前就已經被約束在了狩獵之主的領域中,只有神才有權威挑選信徒,信徒是沒有資格挑選神靈的。
我們必須讓狩獵之主誕生,波塔娜。
盡管我們也知道那會讓豺狼人的文明進入墮落的姿態中,然而混亂的時代即將到來,我們的族人需要心靈的庇護。
除了狩獵之主,沒人會接受豺狼人的信仰。
除非你愿意去崇拜更危險的亞空間陰影。
那些黃昏的神
但看看那些躲在文明的陰影中玩弄陰謀的人吧,他們的形體還完好,但靈魂已經腐爛,你真的愿意成為他們的一員嗎波塔娜,你必須清楚,墮落的神一樣是神
祂一樣能給我們需要的力量與庇護。
祂是從豺狼人的信仰中誕生的祂不會也不能傷害豺狼人的利益。
墮落就墮落吧。
反正我們需要的也只有一份庇護與力量,僅此而已。
咬骨之王為我們塑造了文明的底色,四次黑災錘煉了我們的力量,狩獵之主的誕生則是一個標志,我們豺狼人終將統治世界。
在這樣的恩賞面前,祂需要的僅僅是信仰。
太劃算了。”
“哈,說得好,真是劃算啊。”
波塔娜拉了拉兜帽。
她似乎很贊同這種論調,但從其渾濁眼中閃爍的光來看,她顯然對此不屑一顧。
劈爪氏族對于世界的未來顯然自有計劃。
“就在前面了。”
豺狼人們一路直行,很快就抵達了鼠人坑道的盡頭。
劈爪主母拿出一份簡易的地圖對比了一下,它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應該在黑焰山口的第九重陣地正下方,這里的坑道并未轉向,其盡頭正好插入黑焰山口防線地下結構的核心位置。
正是薩摩耶利亞斷定的那個“不存在的區域”中。
波塔娜看到了眼前鼠人們在挖掘,她搖了搖頭,上前揮動骨杖將一個穿透性極強的靈能螺旋打出去,一瞬間就打通了最后幾米的坑道。
隨后映入豺狼人們眼簾的便是一個死寂且龐大的區域,一個被藏在陣地核心中的“墓穴”。
波塔娜發出了笑聲。
她彎下腰,撿起了一枚已經風化嚴重的掌骨。
這掌骨的主人在死前還緊扣著武器,讓哪怕血肉風干之后依然不能將那斷裂的劍從它手中拿走,似乎在死后百年的時間之中,它仍不愿意向失敗屈服。
“瞧啊,一百年前死于咬骨之王手下的勇士們,世人皆以為這些悍勇者已經湮滅在了黑災之中,他們甚至愚蠢的在地面上為這些勇士們塑造了衣冠冢。
我知道他們是想要紀念那場戰爭與那些慘痛的犧牲,試圖從其中攫取什么意志啊智慧啊之類的東西,但事實證明,他們并不能從犧牲中學會任何教訓。
一百年前,腓烈大人只用了一個周的時間就擊潰了黑焰山口,數萬名各族勇士死于屠戮的戰爭,而他們的死亡不是結束。
那只是一枚被埋下的黑暗之種。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