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豺狼人心里一片苦澀,但它知道自己沒有反對的權力,一旦自己在這里反抗,自己的腦袋在幾分鐘后就會成為污爪酋長用于激勵士氣的“道具”。
見鬼
這個陰冷的王八蛋把自己留到現在大概就是為了現在這個時候。
“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去組織起你的大軍”
污爪酋長幽幽的說了句。
波波克咬著牙撿起地面上的節杖,隨后帶著一股怒氣大步走出去,這種無禮的行為讓污爪酋長眼中寒光閃爍,但它最終原諒了波波克。
自己和一個死人斗什么氣啊
“夷平了特蘭西亞人的高地,通往黑焰山口的道路就會一馬平川。”
在酋長營地中,污爪酋長低聲說
“但那片陣地的防御很恐怖,狗頭人在地下的挖掘只要靠近就瞞不過矮人的大地祭司,所以,我們偉大的主母又怎么怎么拿下它”
“當然不會讓你的氏族去當炮灰,污爪,放下你的心吧,主母對于自己人一向慷慨。”
一名劈爪老祭司回應道
“主母為這一戰準備了厲害的武器,我們還在勸說死硬的瘟毒氏族加入我們,一旦那個擅長控制亡靈的氏族為我們所用,那么攻破黑焰山口就易如反掌。
我聽說那些蠢貨人類和吸血鬼們把上一次黑災死在那里的遺骨都埋在了大地之下,還為那些所謂的勇士做了墓地。
呵呵,真是自尋死路啊。”
“但瘟毒氏族不是那么容易低頭的。”
污爪酋長皺著眉頭說
“我和老撕肉有些交情,那家伙寧愿投靠咬骨氏族也不愿意回應主母的善意,現在撕肉雖然失蹤了,但它的族人們和它一樣頑固。”
“這就不是你我需要關注的事了,污爪,先拔掉那個讓我們豺狼人丟光了臉面的據點吧。”
劈爪老祭司語氣陰沉的說
“按照你的要求,我們準備了軍團級術式,往日用于摧毀要塞的戰爭隕石術現在會被用于那個小小的高地,只要你下達命令,那個地方會在幾分鐘內被完全碾碎。
但我無法理解,為什么還要派一千多人去送死”
“那不是我們的人。”
污爪隨意的說
“那是之前失敗的攻擊中逃回來的潰兵,都是一些沒人在乎的小氏族的人,連鞭尾氏族都不要它們失敗者的生命在黑暗山脈毫無意義,剔除這些懦夫才能讓豺狼人重新偉大。
再說了,主母的命令是她希望由劈爪氏族和附庸氏族獨享特蘭西亞和大陸上的戰利品。
我只是服從主母的命令而已。”
“你只是在泄憤罷了。”
那老祭司洞若觀火的說
“你的氏族損失慘重,所以你希望同樣的厄運降落在其他人身上,污爪,主母討厭你不是沒有理由的。你的心簡直和老鼠一樣狹隘又惡毒,這限制了你的成就。”
“隨你們怎么說,反正我是忠誠的,主母會看到我的貢獻,諸位,你們去準備吧,我一會就去和你們匯合。”
污爪酋長下了逐客令,幾名劈爪祭司離開了營帳,在只剩下污爪一人時,這個陰冷又失落的豺狼人酋長從自己的脖子上拿出那個奇特的吊墜。
它盯著這個吊墜,在沉默了很久之后,它說
“按照您的命令,源大人,這片大地上現在已經充滿了新鮮的尸體和絕望的痛苦,請問,接下來我該做什么”
“等。”
源那冷漠的聲音從吊墜中傳出,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