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維持著用叉子吃面的動作,又板著臉回了句。
雖然努力維持自己的儀態,但心中那股別扭感依然難以消除,和他相比,米莉安執政官就大方了很多。
她吃了顆糖葫蘆,瞥了一眼弗雷澤,說
“我親愛的學長,別表現的和一個孩子一樣。
你我都在夏爾多港上過學,你應該知道那邊開放的氛圍,我當時很土氣所以沒經歷過,但我也知道很多男生在求愛失敗之后也不會和你一樣沒有風度,把我當做敵人對待。”
“我不是,我沒有。”
上校吃了一口熱辣的面,辛辣的味道讓他猝不及防咳嗽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嬌嫩的鼻子吸入了辛辣味,讓他咳嗽著都幾乎流出了淚水。
“真不是你別多想,這面太辣了,你們特蘭西亞人的口味怎么這么重啊”
弗雷澤鬧了個笑話,一邊摸出手帕擦拭糟糕的面容,一邊解釋到
“我的風度可不允許我嘶哈太辣了,給我點水。”
“哈哈哈,您還真是狼狽呢。”
米莉安笑著將自己隨身攜帶的水杯遞了過去,上校沒有意識到執政官的小心眼,扭開蓋子喝了一口,結果被保溫杯里的熱水弄得更糟糕了。
辣的時候喝口熱水,那個酸爽勁簡直無法形容,讓弗雷澤甚至探出了舌頭。
“吃點這個,對你有幫助。”
米莉安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鐵盒,從里面拿起一枚薄荷糖遞給了上校。
這也是小玩家們“孝敬”她的“土特產”,用本地的薄荷制作的水果糖。
她很喜歡這種風味。
在弗雷澤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之后,米莉安一邊嫻熟的用著筷子卷起面條,一邊對看著她的弗雷澤上校說
“我必須得說,我那天晚上反應過度了,弗雷澤,我只是突然上頭了,感覺你在用血統論羞辱我,但我對你本人并沒有惡意,你是個各種意義上的好人,這一點無可爭議。”
“我知道,我之后的反應也很失禮。”
上校嘆了口氣,他說
“經過碧琪的指點,我意識到了我犯下最大的錯誤就是用你從未在意過的血統,去否定你自己努力得到的成就。
我在沼澤中也思考過,如果是我面對那種情況,我恐怕會直接拔劍。
那確實是對于好友人格的羞辱,也是我從小到大做過的最惡劣也最愚蠢的事,我必須向您道歉,只是因為沼澤戰爭耽擱了我的行動。”
“倒沒那么夸張。”
米莉安吃了幾口面條,她滿意的飲了口水,這才哈著氣對上校說
“和我在夏爾多大學面對的那些霸凌相比,你的反應堪稱溫柔了,弗雷澤,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我必須告訴你,你這進展太快了,或許是因為你從沒有在感情之事上擔任過追逐者的角色。
但我給你的建議是慢慢來。
不管是我,還是碧琪那邊。”
“啊”
上校詫異的看著執政官,他說
“你的意思是我還有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