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九曲通道隨便拆兩扇墻,又或打幾個洞就能用于做訪客分流了!”
他念叨了數次發展計劃,又妄念著以后在序列會議上推動進程。
左全這輩子序列不可追,搞研究又覺得太傷腦細胞,也只剩下掙錢感覺輕松一些,他尋思著一些發展念頭,覺得不斷搞錢才能讓自己的生活充實起來,還能給自己兒子左騰開開小灶多塞一些錢財發展。
他尋思到自己兒子不免還撥了一個通訊號。
無人接聽的聲音傳來,左全看了看本機留下的機主信息,又想了想現在的時間,他最終覺得左騰沒接通訊很正常。
一來是左騰不喜歡接陌生人通訊,二來則是現在時間過晚。
他一腦袋的雜念,又加快走了數步。
沿著正確的方向踏行千米,也就進入到了羅衍尸骨所在的寢陵中。
直播間中模糊見過的諸多金器映入可視儀攝像捕捉的畫面中,左全只覺自己查看比直播好太多了。
而且他還能靠近觀看,并不會像張學舟等人直播那樣亂切換鏡頭。
“羅福帝有三寶,寶寶延年益壽,也不知道他下葬的時候有沒有葬進來,他有一根通天玉尺似乎能丈量身體健康,一枚雞血玉護肝養心,還有一個什么靈玉泡水神清氣爽……”
左全叨叨著想翻查的寶貝,又在寢陵中揮了揮手,朝著眾人不知掛在哪兒的直播設備做了示意。
他朝著四周掃視了一圈,只覺可視儀的成像中沒看到什么發出紫光的劍蘭草。
這讓他較為放心四處翻查。
如果沒法帶走寢陵中的藏物,他借用一下享受享受曾經的帝王待遇應該不是問題,哪怕其他序列委員不滿意,左全覺得自己在寢陵中用一用也不礙事。
他在玉器堆中一番搜尋,等到抽出一根一米余長的玉柱,左全覺得這很可能就是傳聞中的通天玉尺。
“叫什么玉尺,玉棒還差不多!”
左全拿著玉柱擦了擦外衣,只見淡青色的玉柱頓時變得通紅。
“啥化學反應?”
他有些不得其解,只覺古代皇室還是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畢竟他沒見過什么玉石擦一擦衣服就變色。
“……我去,左進你進來瞎拍我做什么,這要嚇死人!”
左全對著玉柱還研究了片刻,拿可視儀的攝像頭不斷切換觀看各處,等到玉柱色澤消退之后又反復擦拭進行測試。
直到后背被拍了拍,他才驚呼一聲跳了起來。
還不等可視儀的攝像頭轉向,左全只覺腰間傳來劇烈的痛楚,他只覺一柄利劍似乎穿透了自己的腰子,幾乎將他身體扎穿,穿戴的金絲甲都沒阻隔住這種穿透的刺入。
這讓他身體激素急速分泌,左全張了張嘴欲要狂叫呼救,但只是瞬息之間,他身體上下已經是紫光縈繞不斷,光芒在他近乎不透光的衣服內部來回穿梭。
左全瞪大了眼睛。
身體氣力和生命快速流失,他在恍惚中似乎看到了左連光牽著他和左進一起共同進餐,又有年輕的母親對著他笑意盈盈。
那是他很快樂的一段時光,雖然很短暫,但是很快樂。
而越長大,他的苦惱就越多。
等到成家立業之后,他再也沒了過往的那些無憂無慮,而是無盡的算計與爭鋒。
美好的時光短暫而又值得留念,左全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父母。
經歷過一次虛幻的影響,他清楚知道自己所看到的這一切都是假的,但左全沒辦法甩脫這種控制。
他怔怔看著這一切,最終化成了那個被牽手的小孩兒。
痛楚的面孔帶上一絲笑意后,左全在沉悶聲中倒地,只剩下身體一陣來回的扭曲。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