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用挖掘機開帝陵”
玩多了術法偷摸潛入陵墓,張學舟還有些不適應現代社會的工具。
哐哐哐的鑿擊聲響中,大片青磚被扒開,顯出了帝王羅柯寢陵外圍。
秦武宣接通了一個鼓風機,嘈雜的風聲中,滾滾風浪從入口處噴了進去。
“這入口處應該是沒什么毒氣了,大伙兒可以放心進入”秦武宣道“一會兒打開墓室門再通氣排氣一次,咱們也帶上防毒的面罩,文翰你再看看有什么貓膩,免得咱們著了道”
眾多序列委員全副武裝進入陵墓外圍區時,張學舟迅速調整了鏡頭。
如果羅柯的尸體上能查出什么貓膩,強行扒開帝陵這種事情的問題不大。
眾多委員最怕的就是猜測錯誤,導致被人抓把柄口誅筆伐,從而誘發赤色聯盟國境內的對立情緒。
滿是警惕進入羅柯帝陵時,張學舟還給眾委員來了個表情特寫。
“跟上啊”
周日輝打了前頭,周月燕則是掃尾,她拍拍張學舟肩膀,示意張學舟小心一些。
除了左全和左進兩個人賴在駕駛艙里沒出來,他們這批人該進去的都進去了。
“里面有大秘密”
張學舟朝著左全和左進揮了揮手,這兩人鼻孔朝天裝作沒聽見的樣子,駕駛著挖掘機和推土機搞一些假忙碌的事情。
等到眾人都跳了下去,而通道中被照耀得燈光通明,左全才有幾分不甘心看向左進。
“咱們真就躺在外面了”左全問道。
“那還能咋的”左進道“我們進去湊熱鬧還能湊出什么好處來不成”
“萬一有好處呢”左全道。
“有好處能讓你通達第四序列還是怎么的”左進道“就算他們找到了什么寶貝,那也肯定會拿出來,到時候少不了我們一份”
“萬一有些寶貝是沒法拿出來的呢”
“啥寶貝沒法拿出來,我就沒看過世上的陪葬品是不拿出來就能得到好處的”
左進說了數句,這讓左全覺得很有理。
雖說他們以往打生打死,但如今都要看自己兒子競爭定勝局,兩人反而少了一些勾心斗角,在大方向上還是能保持共進退。
兩人磨磨蹭蹭也不入陵,時不時看看外圍區域駐守的特遣隊,就坐在外面打發時間。
等到陵墓中傳來嘭的炸響聲,兩人還不免有些幸災樂禍的小得意。
“草”
隱約的聲音傳來,左進不免還有噓唏。
“你聽他們不少人都開口在罵人”左進得意道“我猜的沒錯,他們吃虧吃大了”
“我怎么感覺他們說的草不怎么像罵人”
左全在駕駛艙站起向下看了看強挖出的地道入口處,只覺燈光余暉下似乎多了一抹紫意。
他心中有些癢癢,但又怕自己吃虧,一時不敢跟進去。
“這光中帶紫,肯定是碰了什么紫色的毒氣”左進同樣探頭看了看道“萬一他們死光了,咱們是不是就是序列委員會最高級別了”
“你瘋了啊,如果委員會就我們兩個第三序列,別說其他人聽我們命令,我們走路上都不安全”左全道。
“那也是”
左進悻悻回應了一句,放棄了腦海不著邊際的幻想。
“喂,你們還安全嗎中毒了嗎要不要我搖號呼叫特遣隊來救援”
他拿了個喇叭,朝著地道里喊了兩聲,直到有人遠遠回應了一聲,左進才放下喇叭悻悻看向左全。
“他們說帝陵里長滿了不知名的毒草,讓我們別喚人瞎闖”左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