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張學舟和周月燕看得出駱天鳴那副討好的嘴臉,哪怕是不得不上前來檢查儀器數據的四位醫生也看得出,更是難于相信駱天鳴在短短時間內情緒變化如此之大。
“半個月沒見了,駱委員”
張學舟點頭,他捂了捂嘴巴,又取了一份吸水紙巾擦拭了浸出毒液的地方。
辟毒決能消退足以影響第六序列者的鍛靈丹負面影響,張學舟覺得少量服用稀釋了無數倍的重金屬毒素對他問題不大,而且他并非注射到血液中。
測試結果如他所想,只是為了展示能耐多少有點惡心感。
他擦拭了鼻尖和手指,也正向著這個面帶討好色彩的老人。
作為羅重身邊的宮廷總管,駱天鳴擅長討好,但在羅浮皇朝倒下后,他已經很多年不曾討好別人,再疊加上病態,他這種討好看上去有些扭曲的怪異。
“求求你救我”駱天鳴張嘴道“你要什么我都能給你,只要你能救治我,我愿意將駱家的一切都傳承給你,我現在就能簽公證合約”
人死萬般成空,而駱天鳴也沒了家族傳承者。
他此時的話真心實意。
為了防止被人認為空口說白話,駱天鳴還在尋求公證。
他的條件只是求生,不是像羅重那樣去生活。
只要不活成羅重的樣子,駱天鳴確實什么都愿意做。
“您這話說晚了一點,序列委員會早把駱家分割了,什么公證合約都沒用了”張學舟擺手道。
“這些人不當人子,只要誰失勢就像瘋狗一樣撲過來”駱天鳴咒罵道“但我的公證合約依舊會有效,只要我愿意出具,等到你有能耐去拿,這就是你堂堂正正接手的證明,沒有人可以反駁”
“沒能耐”張學舟擺擺手道“萬一被人知道了,他們說不定還想干掉我,您可別給我惹殺身之禍了”
“唉”
駱天鳴嘆了一口氣。
他瞪大眼睛看向張學舟。
如果張學舟不是為了他的家產而來,那只能是有其他原因,畢竟這年代好心的年輕人不算多,沒有誰愿意千難萬難跑他這種絕密醫療場所進行探望。
只是駱天鳴也想不出自己身上還有什么價值。
“我除了這份名義,當下應該是拿不出別的了”駱天鳴道“你想從我這兒獲得什么可以直接問,我愿意做最大的配合,我只求你教我那個排毒的基因格斗術,讓我多一絲活下去的盼念”
“我想知道大正歷四十七年,西南磐安有火焰橫空,羅重在這件事情上的態度”張學舟道“那時候的羅重沒有出生,但他后續應該有牽涉此事”
“大正歷四十七年”
張學舟詢問了一件過往了很久的事情。
駱天鳴一時難于理解張學舟詢問的事情為何如此長遠。
雖然他年齡很高,但他的爹在大正歷四十七年都還沒出生,這更無須說駱天鳴。
當然,那時候也沒羅重,而是羅浮王朝的帝王羅衍當政。
羅衍當皇帝的時間極長,在位時間有五十四年。
但在羅衍之后,連接的三任皇帝執政期都不算長久,直到羅重年代的崩盤。
張學舟提及了一個地名。
這個地名不算稀奇,但這個地方發生過一次天相事件。
百余年前的人認知有限,對天降災難極為迷信,哪怕帝王都是如此。
羅浮王朝的帝王們南巡時,必然會選擇磐安作為必經地祈禱上蒼。
大正歷四十七年后,這個地方發生過三次旱災,而羅浮王朝三位帝王也先后在旱災后駕崩。
連連三位帝王駕崩之后,宮中確實也傳播著一些難于止住傳播的小道消息,而駱天鳴也在這個時間段進入了宮中當差。
這讓他隱約記起了一些過往的事情。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