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張學舟被納格斯邀請走人,任安然才從張學舟扣下的地方撿起掩埋在更下方的一枚圓珠。
她吹去圓珠上的塵土,頓時顯出了白中帶黃的色澤。
圓珠溫潤中又帶著一絲刺痛手心的感覺,宛如重輻射的金屬一般。
又有細細雕琢的紋絡在這枚圓珠上,規格與張學舟得到的那枚魂玉有幾分相似。
“學舟是沒發現,還是有意避讓那個納格斯”
站在雕像位置做出同樣的姿態后,任安然也有一定敏銳感知,她看著手中這枚雕刻了銘文的圓珠,最終同樣用袋子包裹了起來。
神祠遠處,圖爾人已經在預備撤離這處城市。
車輛的重鳴踏過這處城市,又有擴音喇叭大呼,極少數的建筑中有一些人探出了武裝得極為嚴實的腦袋,開始跟隨進入一些特定裝載人員的車輛中。
這場戰爭并沒有結束,城市的上空中還有大飛蛾,又有飛離萊雅塔城的大飛蛾。
如同一群猛虎放歸了山林,這些大飛蛾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物力進行進行清除,亦或等待科研后測試后續的繁衍能力與危害性評估再做決議。
這是一場長期的戰爭,會持續數月甚至數年才有可能消除后患。
任安然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氣,神祠外彌漫的鱗粉刺痛著她的身軀,更是讓她肌膚沾染上一絲銀灰色。
但相較于往常,她推動辟毒決的成功率至少高了五成,地的影響極為強烈。
只要不斷服藥恢復法力,又或能成功誦讀浩然正氣決,她依舊能繼續推動辟毒決向上。
“似乎”
隱約中,任安然只覺身體的刺疼在削減,似乎有一股微小細弱的力量在守護著她的身軀。
這是她在鱗粉稀少的神祠中所沒有的感覺。
這讓任安然摸了摸,只見此前放在袋子中的圓珠上似乎有某種特殊能量傳導進入了身軀。
有那么一瞬間,任安然幾乎能通透看清楚自己的身體,也能與張學舟那份辟毒決上的竅穴位置呈現一一對應。
“難道這就是信仰的力量”
任安然看了看遠去的張學舟,又看了看收拾影視裝置的宋鳳英。
宋鳳英外表極為年輕,與二三十的女子并無區別,幾乎看不出年齡帶來的影響。
任安然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喊姐還是喊阿姨。
“安然,你一直看著阿姨是有什么事嗎”
等到宋鳳英問了一聲,任安然才迅速應了上去。
她低念了幾句,這讓宋鳳英舉起備用相機迅速拍了好幾張照片,而后才碰觸這顆圓珠。
“什么感覺也沒有,這是石頭還是寶石”宋鳳英奇道。
“沒感覺嗎”
任安然一怔。
她尋思了數秒,覺得可以去找其他人試試。
這確實是一顆很可能具備特殊作用的圓珠,或許能給他們修行帶來裨益。
雖說宋鳳英沒什么感覺,哪怕是刺痛和溫潤感也沒有,但其他人或許就可能有效果。
任安然件圓珠抓握在手心,隱約之中,她似乎聽到了無數圖爾人一聲又一聲的祈禱與盼念。
那似乎是某種特殊且極致精純的精神力量,也讓她有著感觸,從而視察身體隱約辯證了自身。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