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于圖特拉姆城的神祠,萊雅塔城的神祠規格要低一等。
但這兒依舊富麗堂皇,各種玉石堆砌而成的建筑堪稱萊雅塔城修建最奢華。
神祠規格極高,而圖爾神的雕塑無疑是重中之重。
再次見到圖爾神的神像,張學舟沒想到這個神像也沒保住。
圖特拉姆城的神像沒了斧頭,這座神像則是四分五裂。
張學舟也幸得張曼倩沒有跟過來,否則一直掛在張曼倩身上的荒估計有點小怨氣。
“信仰”
荒賜給圖爾柯蘭朵等人的能力和精神能力有相似之處,但又并非任一生的精神強化篇內容。
荒這種能力可以賜出去,也存在收回來的能耐。
綜合了部分信息,張學舟覺得荒的修行體系可能與普雷賽內爾提及的信仰相關。
荒在信仰上的修行顯然不達標,并沒有挖掘出這條修行路的極限,幾乎等同于茍延殘喘在圖爾神祠中。
普雷賽內爾提及神祠中的信仰之力極為充足,甚至做了剩余利用。
“他當時是怎么的”
“這樣這樣以及這樣,你瞅瞅媽拍的”
張學舟詢問著當時接觸了普雷賽內爾的宋鳳英,宋鳳英比劃了一個雙手舉成圓圈的姿勢,又將偷拍的相片展示給了張學舟。
相片中,普雷賽內爾極為瘦長的手臂呈現出圓環形狀,又站立呈現出雕像的姿態。
“他當時站了多久”張學舟問道。
“站了七八天,每天大概一個小時左右”
宋鳳英回了一句,只見張學舟也是有模有樣站在了堆放雕像的地方,又雙手彎曲呈現圓環狀直立在那兒。
“你干什么”宋鳳英吐槽道。
“我要站一個小時”
“你瘋了呀”
宋鳳英難于理解張學舟的種種怪異,她一時覺得自己兒子的精神毛病從來就沒好過。
眼見張學舟眼睛微閉不再言語,宋鳳英不免欲哭無淚。
她還頗為擔心看了看任安然。
小年輕們經常在一起,說不定什么時候就一起滾上床了,但沒有哪個小年輕會和精神病人戀愛。
等看到任安然并沒有在意,反而同樣如張學舟一樣比劃,最終找了個雕塑區域同樣站了上去,宋鳳英一口氣差點憋在了胸口。
“傳染了”
她悻悻吐槽了一句,一時間什么出去拍攝取材心思都沒有,只能等待張學舟這種陷入莫名其妙行為舉止的時間過去。
但千島聯盟國這兒是一樁大事件,哪怕宋鳳英的敏銳感再低也能覺察到。
她自己沒出去,將王礫推了出去干活。
“好好去做記錄,爭取讓我們飛娛直播成為國際新聞的領頭羊”
“這什么國際新聞領頭羊,新聞不是要”
“只要路走通了,我以后就把軟件推到這邊,這些外國人分享的任何事件都是國際新聞,哪個記者去采訪也沒有自由分享的速度快捷與準確,只要打通了信息端共享,我們就能隨時互通”
王礫剛剛小聲辯駁了一句,等到宋鳳英念糾正了他的念頭,他一時只覺宋鳳英對于直播發展的理念遠超出了自己。
大伙兒還在赤色聯盟國那塊地盤上搶食,宋鳳英已經有了出海的念頭。
并不完善的基建讓軟件難于配套,但時代發展必然向前,軟件也有可能打通。
甚至于飛娛直播以后可能會擁有傳遞信息的專署衛星。